是都敵不過四個字——年老色衰。你可想想這些美人十年之後光景。”靖榕隻是這樣說道,又做了一個假設。
而郝連城鈺仿佛真的想到了她們十年後的模樣,便是臉上有些古怪。
“可她們愛我。”郝連城鈺又說。
“不錯,她們是愛你,隻是愛你權勢,愛你金銀,愛你帝君位置,若是你一無所有,她們還會愛你嗎?”靖榕這樣問道,其實她也不過隻是懵懂而已——如今她在郝連城深身邊,也算是懂得了一些,她並非什麽鐵石心腸,而自己心中的變化,她也是看得到的,如今便是不承認,她也不得不承認,郝連城深早已經在她心中占有了一席之地。
可這一席之地,到底是什麽時候讓出來的,她卻不得而知。
“仿佛說的你是這樣懂得情情愛愛一樣。”郝連城鈺聽到靖榕這樣諷刺自己,便是反駁了這樣一句。
“你乃胡國國主,這天下女人盡在你手,他們便是不愛你,也不得不愛你,因為你的身份讓他們不能說出一個不愛。”靖榕這樣說道,“可是你從來都不會去愛別人,你與爹爹不同,他是根本不懂,他連愛是什麽都不知道,所以他不會去愛人,可你,卻隻是自私而已……你愛自己太過,太愛惜自己的羽毛,所以是半分愛意,都不會送給別人的。你將那些美人當做點綴自己羽毛的器物——你不愛她們,她們,自然也不會愛你。”
郝連城鈺聽後,不怒反笑,便是這樣問道:“陸靖榕啊陸靖榕,你以為郝連城深會愛你嗎?”
而靖榕隻是回答道:“若剛剛開始,隻是同病相憐,可到最後,那都是愛了,不是嗎?哪怕這愛意的過去是憐憫,是悲傷,是同情,甚至是恨意,可到最後,都是愛了,不是嗎?你是這樣注重一個結果的人,為何到現在,才隻注意開頭,而不注意結果呢?”
——歸根到底,那不過隻是因為郝連城鈺的嫉妒,僅此而已。
他嫉妒郝連城深有一個讓他羨慕的童年,羨慕他有一個愛他至深的母親,羨慕他有一個可以期許終身的女人。男人啊,並非不會嫉妒,他們的嫉妒,甚至比女人更加可怕,可他們更善於隱藏,他們善於將這一份嫉妒隱藏在心裏,隱藏在最底下,不被任何人發現。而郝連城鈺,便是不善於隱藏的人。他將他所有隱藏的本事,都展現給了郝連赫雷看,把自己隱藏起來,假裝自己是郝連赫雷心目中期望的那種人——可實際上,他卻並不是。
沒有人是十全十美的,哪怕是郝連城鈺。
“哼。”郝連城鈺從鼻腔裏呼出這樣一口氣,卻突然,又笑了,“愛嗎?哪怕我不能愛人,那又怎樣,你以為,郝連城深還會愛你嗎?”
當靖榕聽到郝連城鈺這樣說之後,心裏驟然之間抽了一下——她突然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在他知道那件事情之後,你以為,你還能麵對他嗎?”郝連城鈺滿意地看著靖榕的臉色大變,這樣欣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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