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定下約定,這件事情你決不能告訴他(2/2)

,而靖榕,卻也隻是將這當做一種償還的方式而已——不要去恨他,哪怕是他做了這樣的事情。


“我父皇死亡的消息剛剛傳來的時候,我就在想,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可以把他殺死。然後我又想,若是找到了那個人,我要用這世上最殘酷的刑法對他,可當知道那個人是你的時候,我卻又產生了另一種想法——這世上,並非隻有死亡是最可怕的,也並非隻有肉體的懲罰可以讓人痛不欲生。”郝連城鈺將其中一張畫拿起來,輕輕一撕,那畫就在他手裏碎成的渣子。


“我做了那樣的事情……便是你怎麽對我,我都可以接受。”靖榕這樣說道。


“什麽都可以接受嗎?真是一句說的太滿的話了。”郝連城鈺臉上有著的,乃是一種微帶嘲諷的表情。


“隻是我,還有個條件。”靖榕這樣說道。


“我倒是早就想到了,你不妨說著聽聽。”郝連城鈺臉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似乎覺得有些新奇。


靖榕沉默許久,便是一字一頓說道:“你決計不能將此時告訴郝連城深。”


郝連城鈺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神情:“莫不是你覺得郝連城深是個傻子,會猜不到這件事情嗎?你要知道,他有時候,聰明的嚇人。”


他說的沒錯,一點也不錯。郝連城深的聰明,乃是大智若愚的聰明,有時候,他並不是不明白,隻是不願意花心思去明白而已。


“所以我說,你才不懂得情愛。”靖榕看著郝連城鈺,臉上露出一個慘淡的笑容,而她肩頭上的血漬,也終於突破了一層層錦繡華服,暈染了她的肩頭,倒仿佛一朵盛開的花。


郝連城鈺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算是尷尬,卻是憤怒的表情,而這兩個神情扭曲在一起,卻是意外的,讓人覺得順眼。


隻是靖榕並未例會郝連城鈺這個神情,隻是這樣說道:“阿成聰明,隻是,他愛我,當他愛我的時候,他自然不會願意相信我就是做了那件事情的人,而恰好,他現在也隻不過是一個猜測而已,猜測,沒有證據,隻是他心裏隱隱覺得是,可他卻不會去急著證明這件事。不……並不是急著,而是他下意識地,根本不會想要去證明……”


“隻要沒有證據,郝連城深便這輩子都不會相信是你殺了他的父親,是嘛?”郝連城鈺嘴角微微上揚,這樣問道。


“不錯。我太了解阿成了,若是沒有證據擺在他麵前,他是不會相信的。”甚至,哪怕便是有證據擺在他麵前,他也會下意識地覺得那件事情,是假的……哪怕這件事情,乃是真實存在的……


……


“我答應你。”沉默片刻之後,郝連城鈺這樣開口說道,而說完之後,他的臉上,露出了惡質的笑容,“陸靖榕聽命。”


靖榕跪地,將頭落在地上,說道:“吾皇萬歲。”


“今宣陸靖榕為陸貴人,欽賜。”他這樣短促而明朗地宣布了這樣一個命令,這樣一個讓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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