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靖榕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她想到的,隻有悲哀。可雖然悲哀,卻也不得不順從對方。
她想活著——她還沒有做到所謂拚死的打算,而若是她死了,郝連城深會很傷心、很傷心的……而自己,是太不喜歡看到對方傷心了。
紅綢倒也不是自顧自說著——她亦是在看靖榕的反應,她雖說的多,但多說的也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雖然算不上什麽滴水不漏,但也讓人抓不住什麽把柄,倒是與剛剛那反應過激的模樣有些判若兩人了。
她終究是受過了最頂尖教育的人,雖然有一瞬間的事態,卻也能很快將這種事態平複,而且她也知道,這陸靖榕往後與自己,非但是姐妹,還是敵人。而在這宮中,少個敵人永遠比少個朋友來的嚴重的多。更何況自己此時已經抓住了陸靖榕的把柄呢——她以為自己抓到了靖榕的把柄,而實際上,這把柄也不過隻是她自以為而已。
寒暄了幾句之後,紅綢便是起身準備離開了。
靖榕將人送了出去,這紅綢原本要走,卻不知道為什麽回頭問了一句:“陸貴人,你既然鬆了那水貴人一株紅珊瑚,為何不送我一點什麽呢?”
靖榕倒是沒想過她會這樣說,隻是臉上微微出現了個遲疑的表情,而這遲疑表情之後,卻是淡淡說道:“我倒是想送。隻是這滿屋的金銀財寶皆是俗物,想來倒是沒有一樣,可以入的了紅貴人的眼的。”
如此一說,便是將那收下這半人高的紅珊瑚說成了一個俗人——這一點,紅綢與靖榕都心知肚明,故而這紅綢雖不喜歡靖榕,可聽了靖榕的這一句話之後,依舊是掩不住臉上的笑意。
……
紅綢離開之後,那秋心卻是說了一句:“紅貴人真是埋汰人,竟然將貴人認作是紅欄裏的女人。”
“秋心覺得這紅欄裏的女人低賤嗎?”靖榕回過頭,這樣冷冷地問上一句。
若是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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