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靖榕語氣不對了,可秋心卻是不甚機靈——故而才派到了靖榕身邊,有一個機靈的貼身侍女,於靖榕來說乃是一大助力,可身邊的人若是不太機靈,卻是左腳邁開,右腳絆住——郝連城鈺並不想要靖榕過的怎麽樣如魚得水,所以才將這一個女孩派到了靖榕身邊。
卻哪知道秋心之中搖搖頭,說道:“都是為了活著而已,倒是不覺得低賤,隻是我若是活不下去了,便是做了乞丐,也不會將自己賣到那裏的。”
靖榕卻是有些意外,可她雖是意外,卻也隻是說了一句:“你是沒受過太多生活的苦,若是到了那個地步,怕是就不知道你的選擇了。”
秋心隻是懵懂地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她懂了沒有,又懂了多少……
既然有前麵兩個人的到來,那來了第三個,似乎也不讓人覺得有什麽意外了。
這水曲來是為了示威的,紅綢來是為了試探的,而這香柔來,卻是來的讓人耐心尋味。水曲拿走了靖榕一株價值連城的紅珊瑚,而紅綢討要,卻是意不在拿。可這香柔來的時候,卻是手裏拿著一隻玉盒子。
“初來見麵,我乃香貴人香柔。”那香柔便是一低頭的溫情,將頭微微地下露出漂亮的後脖頸——胡國女子雖然不如大赤女子來的溫婉白皙,但勝在四肢纖長,脖頸優雅,而這香柔更是個中翹楚。如此將這頭微微低下,便是顯得她的脖頸纖長,唯美之極,更像是一隻垂頸的天鵝一樣。
“原來是香貴人。”靖榕將人讓了進來——她也倒是不覺得意外,若是第一個水曲來了,許是她特意尋來,而第二個紅綢來了,便是聽到水曲來了,所以刻意而來,這宮中既無妃子、又無美人,道是不上不下三位貴人——倒和這大赤皇宮有些相似……
靖榕覺察到一些微妙,隻是這微妙卻在心裏,她雖是在意,但大約也隻會將這件事情藏在心裏。
隻是這香柔,倒是與其他兩人,有些不一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