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對話,他一邊埋怨廖先生為何要對這個女子這樣廢話,可一邊卻又不敢真的下去麵對靖榕。
可正當他著急的時候,這城門之下的聲音,卻驟然消失了,他便好奇了起來。
——而好奇,一向都是要人命的東西。
——隻是靖榕此時不著急殺他,而是將他當做了救命的稻草。
當確定他在城門樓之上的時候,靖榕便是從腰後掏出一樣暗器來,夜色暗下,隻有這一圈火把將這四周照的極亮,可哪怕便是這樣,廖先生也沒有看清楚靖榕丟的,究竟是什麽……
而靖榕的這個動作,便是預示了一場爭鬥的開始。
——那一樣暗器直直朝城門樓上射去,司圖瑕隻覺得耳邊一冷,似乎有什麽發紅發暗的東西從他的耳邊飛過,直直刺入了城門樓的柱子上,還發出了一陣沉悶的“咚”的聲音。
當他將那暗器費力拔出的時候,看著那暗紅色流動著的,仿佛血液一樣的顏色,卻是仿佛被什麽迷惑了神智一樣,將那“暗器”捧在手裏,久久不願意放開。
“動手!”
“住手!”
前麵一聲動手,乃是廖先生說的,說的果斷狠絕,半分沒有猶豫。
而後一句住手,卻是司圖瑕說的,說的亦是果斷狠絕,半分沒有猶豫,可卻多了一份堅決。眾人自然是聽後麵的人的,而不是聽前麵的人的。
——這司圖瑕,竟然從城門樓下來了!
這是廖先生決計沒有想到的事情,司圖瑕為人膽小,知道靖榕乃是武藝高強的刺客,卻底細不明,他如何會舍得自己那一身好命而從這安安全全的城門樓上下來呢?
可他卻下來了,甚至下來的這樣堅決,卻是廖先生所想不到的事情。
她到底做了什麽?廖先生想。
難道是她剛剛丟的那枚暗器?廖先生又想。
難道她那枚暗器並非是為了取司圖瑕性命?廖先生再想。
那枚暗器究竟是什麽?這是這一刻,廖先生想的最後的問題。
司圖瑕從城門樓上下來之後,便是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靖榕麵前,因是身上飾品累贅,便是走的也不安穩,甚至有些滑稽,可饒是這樣,臉上的嚴肅表情卻是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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