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變。
而真正到了靖榕麵前的時候,廖先生才終於知道那讓司圖瑕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完全摒棄了那膽小的性格,讓他突然爆發出所謂勇敢的東西究竟是什麽。
——那是一把匕首,一把小小的,比一隻手掌大一些的,血紅的匕首!
那匕首仿佛一塊紅色琉璃一樣,血紅,卻又透明,可這透明卻又不是如琉璃一般的剔透,而是仿佛灑在冰上的血液一樣的剔透,而那匕首的材質,卻不是像冰塊一樣冷製易斷的材質,而是仿佛鋼鐵一樣的材質,不,它甚至看起來比鋼鐵還要堅硬一些。
“這把匕首,這把匕首你是從哪裏來的!”司圖瑕急急說道因為說的太急了,他甚至差點不小心咬到了舌頭,饒是這樣,他依舊沒有半點不適,隻是這樣焦急地看著靖榕。
“這……族長……這匕首究竟是什麽東西?”廖先生這樣深意而試探地問著。
能讓司圖瑕這樣膽小的人突然變了一個性子的,必然是一件寶物,一件獨特的寶物。
往日裏這司圖瑕乃是極為敬重廖先生的,廖先生這樣說,他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可今日廖先生這樣說,他卻仿佛沒有聽見一樣,隻是雙手捧著那把靖榕當做暗器的匕首,又是急躁,又是威脅,這樣說道。
“人有雙生人,匕有雙生匕。這句話,族長可知道?”靖榕這樣淡淡問道。
“這把匕首,莫非就是那一把?”他隻說是那一把,卻也沒說是那一把什麽,這更是讓廖先生好奇極了。
“不錯,正是那一把。”靖榕亦是未將話講明白,便隻是順著他的話,這樣說下去。
“若是那一把匕首,怎麽會在你手裏?”司圖瑕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雖然以為手中這把匕首是假的,卻也是將那把匕首牢牢握在手心之中,半分也沒有鬆懈。
“為什麽我不可以有這把匕首?”靖榕疑惑問道。
“乃是因為……乃是因為……”他說到這裏,便不開口了,左右周圍,都是他的人,卻也都不是什麽親近人,難保他們聽到這件事情之後不生了歹心。
而尤其的,便是廖先生。
廖先生雖是司圖瑕的心腹——可當你一旦成了那個人的心腹的時候,那個人,同樣也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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