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心腹大患。那個人知道你所有不得見人的事情,將你的把柄握在手裏,那人會成為一把最鋒利的劍,卻也是一把最鋒利的雙刃劍。
司圖瑕隻是膽小,有時候有有一點小小遲疑,可他卻還不算太笨,若是真的太笨了,也大約不會在族長位置上坐太久了……
“乃是因為這匕首貴重之極,決計不是你這種人可以拿在手裏的。”司圖瑕這樣急急說道。
“我為何不能拿在手裏?”靖榕的臉上,這才有了一絲笑意。
——她不喜歡賭。
乃是因為賭博終究有個輸贏。可這一次,卻是不得不賭。若是賭了,尚有可以活下去的機會,若是不賭,那便隻有一個輸了。
而當她將那砝碼丟出去的時候,卻是不知道輸贏的,而當此時司圖瑕開口的時候,她便知道,自己至少已經贏了一半了。
“你不過隻是一個平凡的大赤人而已。”司圖瑕這樣篤定說道。
“大赤人?這把匕首,不是理所應當在一個大赤人手裏嗎?”靖榕這樣反問道。
“這……”司圖瑕遲疑。
“族長為何不問問我的名字呢?或許你聽了我的姓氏之後,便知道原因了。”靖榕這樣提議道。
“姓氏?莫非你姓蕭?”司圖瑕遲疑問道,若是姓蕭,那拿著這把匕首便對了。可是他轉念一想,又是不對,這大赤皇朝,蕭為國姓,可這慶隆帝不過隻生了三位皇子而已,妥那位慶隆帝之前皇帝的“福”,那人弑父殺母,將這皇族之中,除了慶隆帝之外的人殺的幹幹淨淨,皇族如今隻剩下慶隆帝一脈——若是此人說自己姓蕭,那必然是一句假話了。
“不。族長你猜錯了,我並不信蕭。”靖榕的臉上,這時才露出了一絲算是輕鬆的表情。
“那你的姓氏是……”司圖瑕原本以為靖榕會說自己姓蕭,可哪知對方卻說自己並不信蕭,若是非蕭姓之人拿著這匕首,卻是更讓人存疑了。可眼前之人卻說自己一旦說出了她的姓氏,自己便能知道原因,倒是讓人覺得奇怪。
“陸。我的姓氏,便是陸。”靖榕這樣說道。
“陸?我倒不知道,為什麽一個陸姓的人,拿著這樣一把匕首,卻是理所應當的。”司圖瑕這樣皺了皺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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