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懂得的話,可如今這司圖瑕疑惑,他一疑惑,就要把事情說清楚,問明白,而他要把事情說清楚,問明白,那靖榕自然也就隻能明明白白地回答了。
——可此地自然不是一個可以好好說話的地方。
司圖瑕這才意識到自己所在的,並不是一個好地方,便是這樣說道,“你隨我來。”
便是作勢要帶人走。
“且慢。”這個時候,一個沉穩的男音突然響了起來,原本蠢蠢欲動的人們卻突然安靜了下來,再一回頭,卻發現說話的人不是別人,便是廖先生。
“先生這是做什麽?”司圖瑕語氣裏已經有一些怪罪的意思了,又看到對方手裏拿著自己的匕首,便是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對方麵前,將那匕首從對方手中奪過,好好護在手心裏。
“這人敵我未明,族長如何能將這人貿貿然帶入府中呢?萬一這人是……”廖先生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他斟酌了一個詞,便是這樣說道,“萬一此人是敵人呢?那怎麽辦?”
若是在場的任何一個人用這個詞來形容靖榕,那都是再正常不過了。隻是廖先生說出這個詞,卻是讓人覺得有趣之極,不是因為別的,乃是因為這在場所有的兵士,包括這司圖瑕,都是胡國人,而唯有這廖先生,卻是真真正正的大赤人。
可他這樣一個大赤人,卻稱作與他一樣是大赤人的靖榕是敵人——這難道不是好笑之極嗎?而靖榕也真的是差點笑出聲來,隻是到最後,她還是忍住了,非但忍住了,更是用一種極為淡漠的眼神看著他,仿佛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這……”司圖瑕看了看靖榕,而後又看了看廖先生,便是問道,“那先生以為……”
“將人五花大綁,壓在囚車之中,送進府裏。”這樣一來,便是將靖榕當做了罪大惡極的凶徒了。而這繩子,城門樓下就有——原來就是來來往往的要到,總是有那個幾個罪犯為了逃出藍解州而從這大門逃走的,故而為了押解這些囚犯,便是繩子與囚車都是現成擺在城門之下的。
“可……可是……”司圖瑕心中終究有個估計,依照此人所言,她的身份乃是鳩閣閣主陸廉貞的妹妹,而陸廉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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