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呢?睚眥必報,有仇報仇之人,若是未得罪對方還好,若是傷到了對方,怕是自己得不到好……
可這廖先生說的也是沒錯。
這兩相為難之下,靖榕便是一步一步越過人群走到城門樓下——也無人攔她,這城門原本就是關上的,想以她一個人的力氣,要搬下城門上的門栓卻是萬萬不能——那門栓乃是一根橫木,足有一個人寬這樣的粗細,往日裏要將這橫木拿下,至少要有五個粗壯大漢才行。
果然靖榕來到城門樓下,便隻是看了那橫木一眼,便拿起城門旁邊牆壁上掛著的繩,來到司圖瑕麵前,又將身子交給了他。
“囚車且不必了。”她這樣說著,就將自己的雙手並攏,放到司圖瑕麵前,“這五花大綁也不需要了吧,退一步將我的手綁上,如何?”
這便算是一個兩全的方法了,囚車不過也隻是為了限製靖榕的行動而已,而此時周圍這樣多的人,便是沒有囚車,靖榕也是插翅難飛的。
“不錯。”司圖瑕點了點頭後,便親自動手,將靖榕的雙手綁了起來。
……
這夜色冷落,兩排長長的火把延伸在街道兩邊,靖榕與司圖瑕走在最前,而廖先生緊跟在後,一行人駕馬走了許久,才終於回到了司圖府中,而到司圖府中之後,司圖瑕便立刻問起靖榕這匕首的事情。
“咱們在外麵待了這樣久,族長莫非不餓嗎?”與司圖瑕的急躁不同,靖榕卻是定如泰山,這樣問道。
司圖瑕也是知道靖榕的意思,便吩咐廚房去做早膳了。
吩咐下去之後,便是剛要開口,卻是靖榕搶先一步,淡淡說道:“餓著肚子也說不了話,不如吃完飯再說吧。”
司圖瑕也不好催促,便是這樣隻好等廚子上早膳。
好在廚子的手藝也是快,加之隻是早飯而已,也做不得繁瑣精致。隻是上了幾樣小菜,一點加了青稞的白粥,還有麥子餅、蘿卜絲餅、南瓜餅之類的餅類,還有一碗熬得稠稠的酥油茶,便是一喝下去,原本冷冷的身體一下子就暖了起來。
上了飯菜之後,人的心思也就大約集中不到事情上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