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你說的是陸廉貞?”二公子遲疑說道。
“不錯。因是李尚書在外麵說了他一句閑話,他便將人斬殺,割下頭顱係在城門口上,倒是讓人可怖可惡!”那大官一錘桌子,桌子上的茶碗便落了一地。
隻是他氣完之後又是轉念一想,又再聯係起了這二公子的話,便是豁然開朗了許多——二公子乃是在那人府上,李尚書被殺,二公子卻未死。
而二公子會去李尚書府上,似乎也便隻有一件事情了,而這傳言,卻是隻能信三分了——也許這陸廉貞是知道了李尚書通敵賣國的事情,便是將人斬殺在府中,卻是放出李尚書得罪了自己的風聲,從而混淆視聽,便是讓如他這樣的人放下了心房。
“陸廉貞此人,不簡單啊。”那大官嘴邊一抹冷笑,這樣回答。
“我此次前來,便是要請你將那陸廉貞除去!”二公子提議道。
“萬萬不可!”那大官卻是反駁。
“為何?”
“二公子若想平平安安走出帝京,便不要再起那個念頭了。”那大官這樣說道。
“為何!”二公子竟是打破砂鍋問到底,卻是那大官萬萬沒想到的,隻是坐在了位極人臣的位置上,卻也必然是有一顆通透的心。
胡國大赤兩國交戰,而此人又是青夔部族長的二兒子,照理說這族長不該如此心寬,將自己的兒子送到這個一個危險的境地來,如此想來,卻是這位二公子實在是不算太聰明——既然不算太聰明,自然也如不了胡延拓的眼,看起讓他來收金銀乃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實則也是一件危險的事情——是沒有一個父親,肯把自己重要的兒子放在一個危險之地的。
便是片刻之後,那大官回答:“二公子覺得李尚書府上如何?”
“不錯,鳥語花香、景色宜人,景美人美,酒肉味道也是不錯。”當然最不錯的,乃是這李尚書奉上的銀錢數目,隻是想到這裏不免牙齒癢癢——竟是被那陸廉貞全數拿走了!
“那李尚書家的戒備呢?”那大官循循善誘,便是問道。
“雖是不如皇宮之中固若金湯,但也算是戒備森嚴了。”二公子這樣回憶說道。
因是要接待他這個胡國來客,自然是不得不戒備森嚴一些,免得讓外人知道,得到一個通敵之罪,李尚書也是個聰明人,如何會不懂得這一點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