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尤其是二公子在府上時候,便更是將府上弄的仿佛鐵桶一般,隻是再怎麽如鐵桶一般,還是這樣輕而易舉地被人潛入,甚至未驚動一點人,便被人殺死在宴席上。
——前半刻人還活著,後半刻人便死了。
“這李尚書的府中已經戒備森嚴到了那個地步,卻還是被陸廉貞無聲無息的陷入,被人割下了頭顱,又無聲無息地掛在城門上,你說,他這樣的人可不可怕?”那大官這樣問道。
而則是嚇的二公子癱軟在了椅子上,一動不動——仿佛回到了那個夜裏,閉眼之前繁花似錦,美人如玉,美酒美食,燈火通明,李尚書那諂媚而鮮活的臉還在眼前,而一轉身,這李尚書便成了一具無頭屍體,而屋子裏那些作陪的小官們,也一個個死去了。
地上血流了一地,仿佛無間地獄,而那地獄之中遊蕩惡鬼,卻是拿著一把利劍抵住了他的咽喉。
——死的感覺,是這樣的清晰。
而聽到那大官的一襲話之後,二公子便仿佛此時就有一把了利劍架在他的喉嚨上麵,不敢動彈。
若原本二公子怕的隻是陸廉貞手上的那把利劍的話,此時二公子怕的,乃是陸廉貞這個人——他想的沒錯,陸廉貞不是惡鬼,而是修羅,怕是若自己將這件事情說出去,哪怕自己在胡國之中,也會受到威脅。
緘默與欺騙,確實是最好的辦法。
……
沒想到再遇見,竟然是這個時候,陸廉貞那時清秀邪惡,如今亦是清秀邪惡,隻是那時候是站著,而如今卻是坐著。
——他自從那一次之後,便是多方打探陸廉貞事跡,聽的越多,便越是害怕,而當有一天突然聽到對方的似乎消失在大赤之中的時候,竟仿佛覺得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直到有一天,在青夔部大街上遇見。
原以為離去的噩夢,卻在這一天突然複蘇了。他以為自己早已經忘記了那時候的恐懼,可對方一露麵,那時候斷掉的脖子,滿地的鮮血,還有架在脖子上的利刃,卻都是那麽的清晰可見。
而當對方命令自己做些什麽的時候,他竟是連反駁也說不出口了。
“你看,將你父親殺死之後,你便可以做族長了。”陸廉貞仿佛是在說著一筆極為合算的買賣。
而二公子則是戰戰兢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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