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的人皮麵具。
那人皮麵具原本是郝連城鈺損毀,卻是樊離低下頭去求靖榕像個辦法,想來這做臣子做到樊離這樣忠誠的地步也是難得,更何況,這樊離是大赤人,可他效忠的君主,卻並非大赤君主,而是與大赤為敵的胡國國主,郝連城鈺。
“我沒有辦法。”靖榕便是毫不猶豫,這樣說道。
“沒有辦法?”此時說話的,卻是郝連城鈺,隻是說話的時候,語氣裏帶著一點戲謔,一點玩味,便是借著說道,“怕不是沒有辦法,隻是有辦法,卻也不願意說罷了。”
“分明是國主自己做的事情,怎麽卻要讓別人想出一個辦法來?”靖榕便是這樣反駁道。
她說的乃是樊離求自己的事情——郝連城鈺自己將麵具弄壞,可求她的卻是樊離。分明是郝連城鈺犯的錯,卻要樊離來承擔。
“陸貴人啊陸貴人,你想來是沒聽過這樣一句大赤話:食君之祿擔君之憂。拿著我的糧餉,便自然是要為我做一些事情的。況且這世上想要為我效忠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倒是不是每一個,都有機會來效忠我的。”如此一說,倒仿佛樊離為他認錯,為他想解決辦法,乃是一種榮幸一樣。
靖榕不怒反笑,卻是一句話也不說。
“陸姑娘……”樊離還想開口說些什麽。
卻隻聽郝連城鈺開口說道:“我不過踩壞了一個麵具而已,你又苦著臉,求她做什麽?倒是不像一個大將軍該有的樣子,滅了我胡國的威風。”
分明是他自己做錯了事,此時倒仿佛是樊離做錯了事情一樣。
樊離一聽,便是驟然眼睛一亮:“莫非……莫非國主有辦法嗎?”
“自然是有的,咱們不過隻是缺一張人皮麵具而已,這麵具,不是人人臉上都帶著嗎?大街上人來人往,隨便去剝下一張便是了?我看那剛剛的店小二臉上的‘麵具’就不錯,不若你就將它剝下來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