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明不白的賭約又定下了。
而三人便是走了兩個時辰,而兩個時辰之後,天空開始淅淅瀝瀝地下起一點小雪來,雪並不是很大,天氣也並不寒冷。說是下雪不冷化雪冷,這下雪天氣若是不刮風,想來是一派美景——今日天公作美,所以這天空隻是飄雪卻未刮風,三人走在路上,看著路上攤位有些支傘,有些將攤位推進路邊店鋪。
這樊離亦是拿出一早買好的蓑衣、鬥笠先給郝連城鈺披上,再是遞給靖榕一個——隻是靖榕沒要,樊離也不好強給,便是將這一個蓑衣、鬥笠披在了自己身上。
而一行人在路上走著,便是將靖榕的頭發、衣服都染濕了。
隻是靖榕不甚在意,而郝連城鈺亦是並未開口,隻是雪大了一些,才見靖榕拿出一把油紙傘撐在頭上——若是平時,在馬上舉傘,看起來風雅,可實則這風若是大一些,便極是容易將雪吹入傘中的,而馬上奔馳,這傘自然比不上鬥笠、蓑衣有用。
隻是此時這一行人走著,雖是在馬上,卻比之這行路快不了多少,所以靖榕這馬上撐傘,倒是仿佛一道景色一樣。
——隻是這撐傘之人的臉,卻不是那樣美麗。
“你倒是有閑情逸致。”郝連城鈺看靖榕這樣,便是回了一句,隻是語氣閑適,倒仿佛是真的在閑庭散步一樣,沒有一絲緊張與不安。
——若是郝連城深與應猛接親,怕是胡國江山動蕩,可他這胡國之主卻無一絲緊張氣氛,倒是走在一旁的樊離不自覺的拉了拉韁繩,他心裏焦急,便是會體現在這騎馬動作上,隻是看郝連城鈺不著急,他也便隻能忍住。
“國主江山在前都不著急,我一個小小百姓又為何不可以有閑情逸致在雪中漫步呢?”靖榕似是因為身上染了雪而冷靜了下來,終於開始對郝連城鈺說話了。
而郝連城鈺聽到靖榕的話後,卻是不怒反笑:“你那情郎郝連城鈺如今卻要另娶別人,你一點也不擔心?我說咱們慢慢地走,你便慢慢地走,倒是讓人奇怪你是不是真的喜歡這郝連城深,還是因為從來便沒人喜歡過你,於是有了這樣一個人示愛,你就毫不顧忌地獻出自己的一切。”
郝連城鈺乃是一國之主,當是有國主該有的風範與品行的。而郝連赫雷亦是將這一點體現在對郝連城鈺的教育之中——隻是郝連城鈺卻不如在郝連赫雷麵前表現的那樣文雅大氣,他在郝連赫雷麵前表現的越是文雅,那他的骨子裏便越是粗鄙。
而對郝連城深這個弟弟,郝連城鈺從來都是不加憐惜,一絲也沒有兄弟之情的,而對靖榕這位“貴人”,郝連城鈺還算是留了一些情麵,他對靖榕不知道抱著一種怎麽樣的感情,似乎是想與自己的兄弟一爭,亦或是有什麽別的……隻是在郝連城深與靖榕的問題之上,他所表現出的,永遠是一種詭異的惡毒。
而這種惡毒,並未體現在對靖榕的傷害上,卻是在言語之間,希望一步步將這兩人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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