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靖榕說的,郝連城鈺不懂愛,所以,他想證明靖榕與郝連城深之間,亦非愛情,所以才用這樣幼稚的方式去表達。
這也是一種稚嫩的表現,隻是郝連城鈺並不會承認,而靖榕亦不會想要去多說便是了。
“第一,阿成下聘是一件事情,這娶親又是另一件事情。”靖榕對郝連城鈺這樣說道。
“這娶親不為下聘,莫非隻是為了玩玩嗎?”郝連城鈺冷冷說道。
“第二,我相信阿成,便是國主說再多,也是動搖不了我的。”靖榕又說。
“若是我動搖不了,想來你也不會提及了。你若是提及了,想來是我在你的心上已經留下了痕跡。”郝連城鈺這樣篤定說道。
“第三,若是這幾日我行刺成功,往日之後,便會與國主再無交集,我與阿成會發生什麽事情,和國主是一點關係也沒有……這一點,我希望國主你能明白。”靖榕將自己與郝連城鈺關係撇清,便是希望對方不要再管自己與阿成事情。
隻是……
郝連城鈺從來是不會隨靖榕的願的。
“你以為你說再無交集,便會沒有交集了嗎?”郝連城鈺這樣說道,“我上位時候,也有許多大臣覺得我會將這胡國弄得一塌糊塗,可結果呢……胡國原本一分為六,如今卻是一分為二,若是沒有這郝連城鈺‘幫助’,胡國如何能天翻地覆到這個地步。”
而有一瞬間,靖榕卻仿佛知道了郝連城鈺目的。
——他往日裏,一直都在逼迫郝連城深,一直希望他與自己為敵。
也許,也許他在某個時候,就已經想到了此時的境地——郝連城鈺要想站在自己的對麵,與自己勢均力敵,便隻有借助那些部族首領的力量,而那些部族首領之中,總是有那麽幾個在蠢蠢欲動的。
因為郝連城深的對立,胡國原本一分為六的境地將會變成一分為二。
雖然還不算統一,可這對這胡國的曆史來說,卻是一場重大的變革。治國之策仿佛下棋,棋差一招,滿盤皆輸,卻也有一招以退為進,棋行險招。
隻是胡國原本便是一盤散沙,若是想要以這樣的狀況長久存在下去,百年之後,怕是胡國早就被大赤吞並了。
一瞬間,靖榕原本前行的步伐,便是停了下來。
而當她停下來之後,郝連城鈺與樊離,便也停了下來。
雪,洋洋灑灑地下著……寂靜無聲地落在了地麵上……
厚厚的雪積在了靖榕的油紙傘上,靖榕的手一抖,這雪,就落了一地……
她猛地看著郝連城鈺,嘴裏問著這樣一句話:“你這樣做……難道是為了……難道是為了……”
郝連城鈺聽了靖榕的話後,卻是搖搖頭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隻是你想錯了……我沒有這麽偉大……我做所有事情,隻是因為我討厭郝連城深而已……而阿成對這件事情,是一點也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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