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辦法,他能想到,你也能想到……而這兩個部族聯合起來之後,不但對別的部族是一個威脅,對你,也一樣是威脅……”靖榕想了一想,便是對郝連城鈺說出了這樣的話來。“若是已經知道了威脅的存在,以你的性子,是決計不會坐以待斃的……你……做了什麽?”
這茫茫雪色之中,三人緩緩前行,說著的,卻是足以撼動整個北通部族的大事。
“不過是殺了一個人而已。”郝連城鈺用一種淡漠到幾乎毫無感情的語氣,說出了這件事情。而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藍的幾乎發黑的眼睛裏,沒有一點愧疚,一點無奈。
——一將功成萬骨枯,沒有一個一國之君是不殺一人而上位的,便是有那君主,好佛不殺生,長年食用素齋,而他的臣下自然也學著這位君王吃素齋,可一旦一種風氣被帶動起來,必然會影響到什麽……一個國家之中的肉類便極難銷售了,而售賣肉類的一部分人轉行了,一部分勉強活著,可一部分,卻餓死了……
這位君王原本的目的是憐憫,是好生。可到最後,卻還是間接導致了某些人的死亡。
人民如螻蟻,舉手投足之間,再是小心翼翼,也會踩死幾隻的。
一個人,一隻螻蟻,要做的便是好好活著,不要去害人、去殺人,去殺害別的螻蟻,而一位國主要做的,便是思前想後,做的是殺一隻螻蟻保全更多螻蟻的動作。
——並非是郝連城鈺冷漠,而是站在他那個位置上,所有該想的東西,與別人是完全不一樣的。
“我殺了他的一個兒子,在應猛兒子的屍體旁邊,留下了一根白色的頭發。”郝連城鈺看著眼前白茫茫的景象,便是對靖榕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白色的頭發?”靖榕遲疑問道。
“我們胡國人,便是老了之後,這頭發也是極少會變成白色的,隻是另外一個部族的族長,向來都是一個極為好客的人,而他的坐下有一個門客,他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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