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一點苗頭,對付多疑的人(3/3)

便是白色的……”郝連城鈺這樣說道。


“可哪怕那人的頭發是白色的,也未必就證明了他是殺害應猛兒子的凶手。”靖榕向來都是冷靜睿智,便是說出了這樣一個疑問。


“不錯,這件事情,你會這樣想,乃是因為,你不是應猛。而以應猛性子,怕是不會這樣想了。”郝連城鈺帶著鬥笠,而他則將手放在鬥笠之上,因是此時下的雪粒子,所以鬥笠之上並沒有一絲雪,他隻摸到一絲冷,而他原本就是用玉雕成的手,一旦暴漏在空氣之中,便是瞬間就凍紅了。


——這曆來最尊貴的男人,都是這樣的,文韜武略,可這每一寸肌膚都是千百個侍人、侍女,精心嗬護而成的……


“多疑。”靖榕遲疑說出。


“是的,多疑,從他會將這部族經濟中心一分為二就可以看出來了。”郝連城鈺將手又放回袖子之中,對靖榕這樣說道,“對有些人,你要將事情做決,做到一個地步,才能將勢頭止住,而對有些人,你隻要給他們一個開始,一個苗頭,就夠了……”


“所以你給了他一個懷疑的理由……”靖榕對郝連城鈺,這樣問道。


“是啊,理由不多,一個,就夠了。無論是不是那個門客殺了他的公子,他都不會去證實這件事情,而兩個部族之間,原本就存在著利益的糾葛,可能在應猛心裏,早就已經在惴惴不安著這個可能,而我,卻將這個可能證實了。”郝連城鈺對靖榕說道,“以一條人命的代價。”


“陸姑娘,你別以為國主是濫殺無辜。”當郝連城鈺說完之後,一旁樊離便是開口說道,“那位被殺死的應公子,並不是一個好人,若是他不是應猛的兒子的話,恐怕已經要死一千次,一萬次了。”


……


雪啊,慢慢地下著。


渾然之間,他們已經走了許久,許久了……天露出了一點點晴,而太陽躲在雲間,散發出一點蓬勃的力量來,照在人身上,是那樣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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