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郝連城鈺還會這個模樣,卻是靖榕所沒想到的。
可也是這樣,才讓靖榕覺察到了一些讓人極為不安的東西——是的,郝連城鈺是不該這樣的,可他之所以會這樣說……莫非……
靖榕略是有些驚恐地往後看去,而那原本躺在地上的應猛的屍體,卻是猛地坐了起來!
那應猛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他原本一把虯髯的胡子此時被削掉了大半,而且削掉的胡子變的是極為整齊地平平一片,倒是讓人顯得極為滑稽。
因是靖榕那狠狠勒緊的銀絲,便是將他的胡子割斷了——可若是割掉了胡子,如何沒勒住他的脖子呢?且這胡子若是嵌進肉裏麵,便是不會被割斷的,唯一能將胡子割斷的辦法,便是這脖子上麵,暗藏了什麽機關。
而讓那虯髯的胡子消失之後,驟然間所見的,便竟是一個項圈,一個金屬所製的項圈,而那項圈不知是什麽材質做的,看起來極為細密,緊緊依附在應猛的脖子上,藏在應猛的胡子之間,這才讓人忽視了它的所在。
“好你個樊離,來到這裏,原來就是為了要取我性命的……好在我前些日子得來的寶貝,綁在脖子上,又是防了想你們這樣的小人勒死我,又是可以放被割掉脖子……”那人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便是心有餘悸說道。
靖榕一擊不中,卻是仿佛這甕中的鱉,籠子裏的鳥,壇子裏的魚一樣,便是任人宰割,怕是一個不小心,便要落下一個屍首分離的下場。
這外麵士兵進來之後,便是以最快速度,擋在應猛麵前,又是將他們團團圍住。
這屋子之中,瞬間就擠滿了人,倒是讓人覺得可怕極了。而那應猛,則站在人群之中,冷笑說道:“今日是我女兒大喜的日子,原本就是想會有人來胡鬧的,隻是想過許許多多種可能,卻沒想到你樊離大將軍親自出馬……”
這府中看似歡喜和諧,實際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