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卻是設下暗樁,便是一旦有什麽風吹草動,就會傾巢出動。
——這郝連城鈺下聘之事,必然是要做到萬無一失。
應猛深知這一點,便是做了萬全的準備,卻沒想到這要對付的第一個人,卻是他決計沒有想到的人。一番痛心疾首,卻也不得不將此人除掉。
——想來這送樊離的金銀珠寶,也是拿不回來了。
“應猛,你身為胡國之臣卻與亂賊私通,謀我胡國土地,實在是該死!”便是這個時候,樊離依舊是剛正不阿,便是麵對這樣的危險,他依舊會說出這樣大義淩然的話。並非因為他的身後站著一個郝連城鈺——他所說的話,並不是什麽漂亮話,也不是說給郝連城鈺聽的。他是一個大赤人,卻來的比任何一個胡國人都要忠心為主,這也實在是一件太諷刺的事情了。
“亂賊私通?樊離將軍,你也未免實在是太愚蠢了。若這所謂亂賊是這他朝謀逆,亦或是這臣下作亂,也便罷了,你可知道,此人是誰?此人乃是國主之弟,老國主之子!此人身體裏,留著與國主相似的血液,若他是謀逆之臣,那國主,又算是什麽呢?”應猛這樣詭辯著。
“你若是忠君愛國,便應該效忠國主才是。”樊離看著應猛,眼中有著怒火,說著是忠心之話,可看在應猛眼裏,卻仿佛是個笑話一樣。
“你以為我不知道那郝連城鈺小子的心事嗎?”如此一來,竟是直呼國主名諱,若是被人知道,便是大不敬之罪,可到了此時地步,莫說是大不敬了,他已經是一個謀反的罪責了,若是這樊離脫逃,怕是株連九族也不夠!
“國主心事,豈是我等可猜的?”樊離這樣反問道。
“那郝連城鈺小兒仗著自己是當朝太子,便是肆無忌憚,仗著老國主威儀,便是在太子時候便目中無人的很——我們都知道……我們這六部族長都知道,這小子看起來溫雅,實則包藏禍心……總有一天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