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情。
他對靖榕,原本就是抱著養她成為陪伴她一身的人的,而他也一直這樣做著。可不知哪一天,卻突然跑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小子,將靖榕全然奪走了,非但是靖榕的心,更是靖榕的人也沒有一點留下,這讓陸廉貞如何開懷的起來呢?
而陸廉貞內心的改變,便是從那一刻就開始了。
——就仿佛內人被人剜下了一塊一樣,原本以為一直會在那裏的東西,卻就在一個沒注意的時候被人偷走了,陸廉貞一直無法正視這一種失落感與空虛感,而他問過許多人,甚至問過千縷,而他們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是在大雪天將人救起來的時候嗎?
是在一次次的悉心教授之後?
還是看著對方拚命搏殺時候那渴望著活著的姿態……
亦或是在對方身上看到了自己過去的影子呢?
陸廉貞不知道,他從未為這件事情遲疑過,過去不會,現在不會,將來也不會——他從來都是這樣想的。可是這一次,他卻遲疑了……
要將靖榕怎麽樣呢?
殺嗎?
便是養了一條狗養了十幾年,也是有感情的,又何況是一個人——這個比喻乃是極為不恰當的,可那時候,當陸廉貞自己問自己的時候,他心裏的回答,便是這樣一句話。
放嗎?
便是自己養了一條十幾年的狗,突然見到它對別人搖尾乞憐,你難道不傷心嗎——這亦是陸廉貞那時候我想法。
隻是,便是再將靖榕抓回來,也是沒用的……
她的心裏,已經充斥了那個叫做郝連城深的男人,便是無法再讓別人插足一步了。
因為太了解靖榕,因為太明白對方,便是知道將對方抓起來,關上一輩子的話,也是無法讓對方的心裏空出一個位置的。殺?若是殺了郝連城深,那靖榕,恐怕也活不成了。她是自己一手養起來的,便是太明白她的性子了,往後那幾十年的歲月裏,除非是萬無一失,否則,一找到機會,靖榕便會毫不留情地了斷自己的性命。
那往後要戰戰兢兢幾十年,也確實不是陸廉貞的做派。
若是她不能愛,又便如何呢?
那時候,陸廉貞問自己。
而那時候,陸廉貞的回答是:若不能愛,那便恨吧。
於是,他找到了靖榕,禁錮了對方,讓她十月懷胎,生下了別人的孩子,而那孩子,卻被自己奪走。所謂喪子之痛,莫過於此,便是在身上掉下來的肉,卻被人硬生生奪取,如何能讓靖榕不痛不恨呢?
隻是當自己看著陸消那孩子臉的時候,對方那軟軟糯糯的小臉,卻總是笑……
那孩子,仿佛是將陰霾全部散去的陽光一樣,總是軟著一張肉呼呼的小臉,笑嘻嘻的,嘴巴變成一個月牙,而兩頰旁邊,卻是兩個酒窩……
“真討厭……”那時候陸廉貞看到靖榕孩子的笑容的時候,嘴裏說的,便是這樣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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