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第二個賭,陸消為陸消(3/3)

話。


小七急急走到陸廉貞旁邊——他以為陸廉貞會做什麽。


卻沒想到陸廉貞隻是看著那嬰兒,一邊說著真討厭,可手上,卻沒有一絲動作。


“好討厭的笑容,就像陽光一樣,又像極了他爹……真是,真是好希望他消失啊……”陸廉貞戳著孩子那軟軟的臉頰,臉頰上的酒窩,這樣說著。


可那孩子,卻笑得越發燦爛了……


靖榕的孩子啊……陸廉貞想到這裏,那如鐵石一樣的心,便是柔軟了一塊,可複又想到這孩子身上又流淌著一半郝連城深的血液,便不自覺厭惡了起來……


小七走到陸廉貞麵前,對他比了比手勢。


“名字?”陸廉貞看著小七一會兒,便是回答道,“叫陸消吧。”


於是,這孩子的名字,便這樣定下來了。


懷著對靖榕的愛意,對郝連城深的愛意,這樣奇妙而矛盾的名字,便安在了一個不到一月的孩子的頭上,可那孩子,卻隻是傻笑……


而如今,這個讓陸廉貞如此討厭的孩子的父親,卻又擺了自己一道,這讓自己,如何咽得下這口氣呢?


“爹爹可還記得與我第二個賭?”靖榕問道。


“這一次,倒算是你贏了……”陸廉貞臉上帶著冷笑,這樣回答道,“乃是我想的不夠周全,以為這郝連城深是真心要娶郡主的,卻沒想到,也不過隻是一個計策而已……便是為了這個計策,想來此時,他已經將郡主殺了吧……”


“若是真的殺了,那阿成,也便不是阿成了。”靖榕看著陸廉貞,這樣回答。


“你以為那郡主還活著?”陸廉貞做事,一向心狠手辣,若是在他手上,郡主必然是必死無疑,隻是郝連城深並非陸廉貞,可陸廉貞也知道,這郡主死了,比活著,更有價值。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若是郝連城深是一個成大事者也必然是會這樣做的。


“爹爹有沒有想過,為何阿成會用這個方法呢?”靖榕這樣問道,“這辦法原本有千千萬萬,要與應猛聯盟的辦法,也有千千萬萬,他用這個方法確實是最簡便的,可卻不是最簡便的。若以杯酒釋兵權之法,未必不可,隻是阿成卻用了這個辦法……爹爹有想過為什麽嗎?”


“你是說……其中另有隱情?”陸廉貞這樣問道。


自然是另有隱情的,隻是陸廉貞卻看不出來。倒並非是因為他太不聰明,隻是人情世故,他也不過隻是初初懂得,如何能看的通透呢?


“郡主走了,走前襲擊了阿成……隻是以阿成功夫,如何會被這柔弱的郡主所襲擊呢?”靖榕問道。


“這原本就是郝連城深的自導自演而已,你我,都知道,便也不用多說多講了。”陸廉貞聽著靖榕的敘述,便是這樣回答。


“可是他自導自演,又是為誰?”靖榕看著陸廉貞,突然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陸廉貞原本想回答是:為了他自己。


可這時候,他卻隱約覺得,答案,並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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