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鐵麵人,卻不是別人,正是大赤那戰敗的三皇子,秦蕭!
“你說的,可是笑話?若是笑話,我倒是覺得,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鐵麵人的聲音,是無質而冷漠的,便仿佛是聽著這世上最無聊的笑話一樣。
可郝連城深聽完,卻是搖搖頭說道:“笑話?你以為我說的是笑話,可我這個笑話,哪裏有一點可笑的地方?”
“沒有可笑的地方嗎?”秦蕭聽完,卻是那麵具之後,傳來了一聲怪異的笑,仿佛是鯁在嗓子裏的一樣,卻又不全然的笑出來,讓人覺得難受極了,“我倒是覺得,這個笑話,實在是太有趣了,有趣到讓人不得不笑呢……”
“這邊是為何靖榕選我,卻沒有選你的原因了……”郝連城深這樣說道。
“原因?”秦蕭問道,而此時,他的語氣淡漠且認真,全然沒有了剛剛那時候瘋狂的笑意。“你說這原因,是什麽?”
“秦蕭,你看過此時你自己的模樣嗎?”郝連城深突然認真問道。
“我此時的模樣?你是說我這鐵麵人的模樣嗎?”秦蕭嘴裏發出一絲嘲諷的語氣,“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和所有人一樣,都在心底嘲笑我,嘲笑著我這苟延殘喘的模樣——秦箏沒有殺我,可他所做的,卻和殺了我沒有分別。”
萬軍之中,秦箏殺盡所有人,一步一步走到了秦蕭麵前,可到這染滿了無數人的劍落到秦蕭麵前的時候,那劍,卻是輕輕落下,隻是架在了秦蕭脖子上,卻沒有用多少力氣。、
這樣好的一把劍啊,這樣一把配握在王者手上的劍,必然是銳利,鋒芒,又削鐵如泥的,可因為殺了太多的人,原本的銳利鋒芒變成的遲緩鈍意,而這削鐵如泥的劍架在秦蕭的脖子上,也隻是讓他的脖子傷了一個小傷口而已。
雖然疼,可比原來一個碗大的疤要好多了。
“逃了便逃了,怎麽還要回來呢?”秦箏臉上露出了極為不解的表情,便是說出了這樣的話。
“你說的,倒好像我自投羅網一樣。”秦蕭臉上的表情,是帶著頹廢的敗意。這徹徹底底的失敗擊垮了他,而麵對這勝利者秦箏的時候,秦蕭甚至站不住。
——但他終究還是站住了。
終究,他和這位勝利者的血管裏流淌著的,是同樣的血。
“若是你勝了,那便是翻身之日,若是敗了,可不是自投羅網嗎?”秦箏將那染血的劍,從他的脖子上拿下,放在一旁,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成者王侯敗者賊,你想說的什麽,便是你的事情,而你說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對的,我還能反駁什麽呢?。”秦蕭此時,卻突然有了一些底氣,說出了這樣的話,這樣的話,自然是會讓秦箏不開心的。
可沒想到秦箏聽了這句話後,不怒反笑。
“好一句成者王侯敗者賊。你也知道自己敗了,敗了的人是沒有一絲資格說什麽的,勝者的話,哪怕是錯的在離譜,敗者也沒資格反駁一句,你知道……可你知道,卻還是想要與我一鬥!”秦箏的眼神,變了,他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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