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蕭麵前,便是毫不猶豫舉起了自己的拳頭,狠狠地砸向了對方那張俊美的臉,不意外的,秦蕭的鼻子,流血了……
“疼嗎?”秦箏問。
“疼。”秦蕭回答。
“我若是敗了,你會如何對我?”秦箏這樣問。
“殺。”秦蕭不意外地說出了這樣一句話。而這句話,必然是會讓秦箏生氣的,可秦箏卻鬆開了抓住秦蕭脖子的手,而是猝不及防地笑了出來。
“殺。是了,你勝了,自然是要殺了我的。”秦箏說。
隻是秦蕭,卻在秦箏的語氣裏,聽出了一些不一樣的意味:“你不殺我?”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極為怪異,極為驚恐,極為奇妙的表情:“你不殺我?你為什麽不殺我?”
從一見麵,當秦箏放下手中的劍的時候,秦箏已經便不想殺他了。
也許是秦蕭那張狼狽的失敗者的臉看起來是那麽的好笑,比殺了他,更能讓秦箏覺得有趣,亦或是有一瞬間,秦箏突然意識到,在這個世上,他已經沒有什麽親人了,與他有著血緣關係的,隻有自己的母親,還有這個弟弟了,若是殺了這個弟弟,他便一個兄弟姐妹都沒有了,亦或是突然有一瞬間,他突然想起了一個女人,一個寂寞而可憐的女人,這個女人,是他稱帝路上最必要的墊腳石,可她死了,便是死了,也沒有透漏自己的事情一份。
所謂的成長,便是如此,年少的時候,一絲也不忌憚,一絲也不在意的事情,會在成長的時候,是不是地出現,這樣事情你會突然記憶起來,可你記憶這件事情的時候,卻突然會想起自己究竟做了什麽,若是這件事情是對的,你會開懷一笑,而若是這件事情是錯的,你便會陷入深思。
而這個女人的事情,不能說是壞的,也不能說是好的,那時候秦箏並未表現出什麽,可確實在秦箏的心裏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疤——而此時眼前的這個男人,卻有著與那個女人相似的臉。
當秦箏看到秦蕭那張狼狽的臉的時候,卻突然想起了那個女人死去時候的模樣……也是這樣的慘淡,也是這樣的無奈,也是這樣的卑微,也是這樣帶著恨意……
隻是她什麽都沒有說,就這樣默默的去了,將所有的不甘、怨恨帶到了地獄,卻沒透漏一點給人世間的人——若是她說出的一點,那此時大赤皇位的主宰,卻不知道是誰了……
“你為什麽還要回來呢?”秦箏突然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自然,是沒有一個人回答他的。
——因為對柔妃的歉疚,秦蕭獲得了一絲生機。
可這所謂的活著,卻仿佛死了一樣。
秦蕭的身份,從這世上完全的消失了,有的,隻是一個鐵麵人……而當有一天,有一個男人喊著他的名字的時候,他甚至覺得是這樣的不可思議……
秦蕭以為這個人,是郝連城深,可到最後,卻都不是。
這個男人,隻不過是郝連城深派來的人,派來尋找他的人,可當秦蕭見到郝連城深的時候,心中的恨意,卻突然之間迸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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