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王城靖鄴,旌陽宮。
一身白色長袍的景流年身姿端正的站在堂下,堂上端坐著北漠王姬隨風,姬隨風今年大約才五十有餘,卻已經兩鬢斑白,容色憔悴,無休止的傾軋與爭鬥,使他似乎早早的步入了行將就木之年。
景流年斂眉低頭,麵色平靜,絲毫看不出來他心裏的情緒。
姬隨風卻在專注的看著他。
堂下站著的,是他迄今為止見到過的最為印象深刻的年輕人,他賞識他的才華,卻也忌憚他的身份。
說來也可笑,若不是皇室自己互相爭鬥互相製衡,又怎麽會讓景流年這個禦凉的質子坐上了北漠攝政王的高位?
姬隨風想到這裏時眼神中已經有了微微的恨意。
“愛卿為何如此堅持北漠和天明的戰爭?”姬隨風始終覺得這場戰爭很是古怪,尤其是聽探子說,最近天明隋州城也有些古怪,心中便有些懷疑。若不是其他製衡力量的全數讚同,他根本就不會同意這件事情。
景流年一躬身,淡淡的說道:“回王上的話,流年認為,天明和北漠向來水火不容,種種挑釁終究需要有一個結果,邊關將士們也曾與微臣反應過,說每次都避而不戰,將士們士氣大減,於我北漠之軍大大不利。”
這番話處處都是為國為民,姬隨風找不出什麽毛病,隻好說道:“此事可有讓長公主知曉?”
“回王上的話,此事已經快馬加鞭傳書給了長公主,隻是長公主至今還未回信,大概是長公主如今貴為天明的昀王妃,不好再插手天明與北漠之間的戰事了吧。”
“瑤兒前往天明,為我北漠和親,為的就是兩國和平,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恩將仇報!”姬隨風咬牙切齒的說道。
景流年默不作聲,心裏卻在嗤笑——你當天明王室都是傻子嗎,你派一個如此強勢的長公主去到天明和親人家會猜不出來你的真正目的是什麽?讓她嫁了一個蘇安南就算好的了。居然還想姬秋瑤在關鍵時刻還能幫到北漠,做夢呢吧!
“我聽說……你不就之前去濮陽視察邊情了?”姬隨風話鋒一轉,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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