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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頻繁的變換自己說的話題,為的是讓景流年猝不及防,在毫無準備之下,極有可能說出心中真實的想法來。
他心裏,對這個來自異國的攝政王,總有一種警惕感。
可惜姬隨風心裏的主意打得歡快,卻忘記了一件事情——他在防備著景流年,景流年又何嚐不是在防備著他?這樣的小小花招如果就能讓景流年屈服,那他又怎能做到攝政王的位置?
果然,景流年麵色依舊沉靜,不假思索的說到:“回王上的話,臣前不久確實去過濮陽,那時我軍是否和天明開戰尚且未下決定,臣前往濮陽,是為了了解邊關實情和邊關將士們的意見,綜合考慮,再決定是否和天明開戰。”
姬隨風呼吸微微一滯——難不成,自己真的誤會了攝政王?
景流年頓了頓,接著說道:“在濮陽,臣看見了滿目荒涼,民眾被天災人禍折磨得苦不堪言,天明軍隊還不斷在我邊疆線上進行騷擾,使我軍更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國家遭受如此屈辱,怎能不奮起反抗?”
“國家?”姬隨風冷哼一聲,“攝政王莫不是被那群人恭維得太好了,都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國家了?你的國家是禦凉,不是我北漠!”
“北漠是流年的重生之地,長公主對流年更是有再造之恩,如今流年更是得眾人厚愛,為民求福祉。是以流年不敢再以禦凉人自居,隻當自己是個北漠人,為了北漠的江山而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景流年答道。
姬隨風定定的看著站在下方的攝政王,年輕人長袍落地,如明玉無暇,皎皎生輝,麵目如同刀刻,立體而深邃,不見少年人的張狂,隻見曆經歲月人事之後的沉穩與內斂。
這樣的一個男人,到底能不能信?
罷了……
不管能不能信,他都已經是在民眾,在將士心中威望極高的攝政王了!
自己一個外強中幹的王,還能怎麽樣?
姬隨風忽然仰天長歎:“可憐我泱泱北漠,竟然深陷王室內訌的泥淖啊!”
這是在感歎自己的權利軟弱旁移了嗎?順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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