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最裏麵的那個牢房裏,蘇安槿見到了被關押在這裏許久的景流年。
景流年坐在稻草鋪成的床上,收拾出一塊幹淨的地方,拿自己從地上找來的不同的石子兒,自己跟自己下棋,表情寧靜,雖然這些天看起來清瘦了不少,但是依舊風華如玉,絲毫不減王者風範。
仿佛是預知到了蘇安槿的到來,景流年抬起頭,毫不驚訝的微微一笑,說道:“一來就把人家的房子炸了,你可真不厚道。”
“不過是炸了它一個後院而已,若不是想到你可能在這裏,照我的脾氣,更想直接把這個公主府炸成飛灰。”蘇安槿淡淡的說道。
他們兩個都不是什麽喜怒形於色的人,因此即使之前為了找到景流年費了多大的心思,在找到的這一刻,都可以不用再提。哪怕之前再激動,此刻也會歸於無形。
因為即使蘇安槿不說,景流年也會知道……
“看來你還頗為自在……”蘇安槿輕歎了口氣,手上內力再次凝結,這道門的鎖,竟然比外麵的大門還大,別說是景流年,就是他要打開,也得費點心思,“還不出來,莫非還真想在這裏住著?”
景流年剛落子,抬眼便看到了他的動作,厲聲阻止道:“不可!”
蘇安槿一愣,手中凝聚的光華一散:“怎麽了?”
景流年鬆了口氣,解釋道:“這道鎖和這監獄是聯係在一起的,也不知用了什麽法子,你一融化掉這鎖,這整座監獄就會坍塌,我們根本來不及出去,隻能被埋在著堆廢銅爛鐵裏。那才叫‘任憑身前多少事,終究一個鐵饅頭’。”
“把你關在這裏,是姬隨風的主意吧……”蘇安槿眸色深沉,“姬秋瑤很欣賞你,就算要關你,也絕對不會把你關在這裏。”
“姬隨風已經老了,偶爾做點腦子不清醒的混賬事,也是可以理解的……”景流年再一落子,簡易的棋盤上,黑色的石子兒已經漸漸吞噬了白色的石子兒。
“畢竟人死了,也算為他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了,是吧?”蘇安槿淡淡一笑。
兩個經天緯地的男子,站在著簡陋的監牢,卻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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