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不輸一身自在尊貴的風度,仿佛他們麵前不是冰冷銅鐵爛茅草,而是蘭陵美酒鬱金香,精細的地圖,推算的沙盤,都隻隱藏於心中。言笑晏晏間,就可以決定一個國家,一族皇室的興衰存亡。
景流年的棋終於下完了,他將棋子一把拂到地上——今後,再也不需要了……
“結果如何?”蘇安槿輕笑一聲,問到。
景流年抬眼看向他:“對棋陪謝傅,把劍覓徐君。”
蘇安槿沉默了一會兒,無奈道:“原本不想去麵對她,可是如今,倒是不得不會會她了……”
景流年的鎖隻能用鑰匙打開,姬秋瑤那裏肯定有鑰匙,他需要去拿到那把鑰匙,才能把景流年救出去。
景流年挑了挑眉毛:“你倒不必勉強你自己去應付姬秋瑤,我知道你因為雲羅當初的事情很……討厭她。”頓了頓又說道,“我在這裏,其實倒也快活。”
“你不出來,誰來拿到濮陽的消息?”蘇安槿頭也不回,轉身就走,邊走邊說,“我可不是為了你……”
景流年微微一愣,而後,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出了監牢,蘇安槿便直奔正廳。
後院因為爆炸產生的大火已經被撲滅了,可整個公主府的上方依舊還籠罩著青黑色的燒灼之氣,來來往往的人群依舊在往後院不停的清掃著什麽,偶爾有幾句話飄入蘇安槿的耳朵裏,卻是什麽“屍體”,“王爺”,“燒焦”等字眼。
蘇安槿突然嘲諷的一笑——原來姬秋瑤還真的天真的以為,自己死在了那地道裏?所以後院即使已經麵目全非,不幹脆推了重修,也要費心費力的輕掃,是為了找到他的屍體?
嗬!真是有麵子啊!
為了謹慎起見,蘇安槿來到正廳附近之後,往四處看了看,飛身躍上房頂,屏氣凝神,收斂真氣,在房頂探查著裏麵的情形。
姬秋瑤半躺在正廳中間的金座上,以手支頤,似乎是在假寐,周圍往來的人無不輕手輕腳,生怕驚動了她,偶爾有人進來匯報後院清理的結果,她也隻是淡淡的點點頭。
蘇安槿眼光掃過,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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