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彩裳正在給蘇安槿寫信報告這邊的情況,慕容遠站在一邊的地圖旁眉頭緊鎖,看來也覺得這場不戰而勝的戰爭有貓膩。
“濮陽城現有的軍隊不比我們少,怎麽一個反抗的都沒有呢,示威之後就慫了,讓開城門開城門,讓幹啥幹啥,這未免太過奇怪,到底是怎麽回事?”
“安槿那邊若是問起雲羅的下落,我們又該怎麽說?真是奇怪,明明已經派了那麽多人挨個問,怎麽就沒什麽消息呢?這可怎麽辦?”
慕容遠和練彩裳同時開口問道。
二者對視了一眼,又無可奈何地轉開了視線。
這兩個問題確實是現在最要命的兩個問題,但是他們現在,一個都還解不開……
“可能是北漠的陰謀,也可能是我們的運氣,不過真槍實劍的戰場上,我不怎麽相信運氣,還是陰謀論比較靠譜……”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那裏倚著一個瘦削的女子的身影,操著手,淡笑著看著裏麵的兩人。
她笑語盈盈:“至於我的下落,現在還在愁怎麽跟安槿說麽?”
“將軍!”慕容遠率先反應過來,驚叫一聲,“您回來了!”
顧雲羅笑著走進來,先朝著慕容遠點了點頭,而後看向練彩裳:“彩裳,辛苦你了……”
她原本是和蘇安槿一起去靖鄴的,想必是蘇安槿察覺到了什麽,把她派了回來,而後和慕容遠一起,把聯合國軍管理得井井有條,直到現在,奪取濮陽。
練彩裳終於從怔愣中回過神來,這個一向不怎麽喜歡在外人麵前表露自己情緒的女子,終於忍不住一把拉住顧雲羅,手指微微顫抖的把她從上摸到下:“你沒事吧?蘇安南那個混蛋呢?我要找他算賬,竟然連你都敢動……還有你,你個不要命的,居然敢在師父不在的時候使控錦分錦之術,你這個徒弟……這是要氣死師傅嗎……”
“彩裳……你瞧你,這成了什麽樣子了……”顧雲羅故意皺著眉頭說道,“我看你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能有什麽事,你要激動成這樣……”
“我才不管我怎麽樣子了……”練彩裳把她往桌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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