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重樓,問到:“重樓,你呢?”
“我……”風重樓被她這麽冷不丁的一問,臉色一下子通紅,“我覺得……覺得慕容的主意是……是對的。”
“的確是對的。”顧雲羅點頭道。
慕容遠放下心來,風重樓的心,卻重重的沉了下去。
“但是你臉部充血,證明你心裏對剛剛自己說的話很是猶豫和介意。”顧雲羅接著一針見血的說道,“那麽我問你,如果那群人到了濮陽發現我們人去樓空,會怎麽樣?”
風重樓困難的說:“會掠奪百姓……甚至……屠城。”
“他們也都是你的同胞,你忍心看著他們受苦受難而絕塵離去?”顧雲羅反問道。
慕容遠身子有些僵了。
風重樓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之色,略微激動的問道:“老大,你的意思是……這棄城而去……”
顧雲羅收起桌案上的地圖,擲地有聲的說——
“不能!”
慕容遠一愣,旋即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顧雲羅接著說道:“通知所有人,現在集合整隊,全部進入濮陽城,要求不擾民,不掠奪,不強勢,說話和氣,買賣公平,入城之後,在城防上加兩倍的人手,三班製輪流,休息在城內的縣令府,以及趕集的大壩,菜市等地方搭建帳篷,一切行動聽指揮!”
風重樓站直了身體,震天動地的答道:“是!”
兩人各自下去執行命令之後,顧雲羅依舊披著那件外套,坐在原地,眼底盡是一片幽深。
她又何嚐不知道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可如今,豈是他們說走就能走的?她可以猜想到姬秋瑤讓他們來的目的,無非就是利益二字。聯合國軍自然可以一走了之,可是之後呢?留下一個徒有無辜百姓的濮陽,等著那群殘暴之徒來人為刀俎?
“濮陽邊軍的大營裏極其安靜,似乎裏麵沒人一般,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那日她派風重樓去探看濮陽邊軍的大營後,他回來如是說道。現在想來,這莫名其妙消失的濮陽邊軍,隻怕也有姬秋瑤的功勞在裏麵。
她並不害怕人命的消失,卻抗拒無辜的人命因為本該不應該由他們承擔的責任而消失……
更何況,她的聯合國軍裏,有為數不少的北漠人,如今看著自己的同胞可能慘招殺戮,自己卻不得不依照軍令遠離他們保全自己,這樣的負麵情緒有幾人能夠戰勝?到時候軍心一散百師潰,反倒是得不償失。
所以……
她別無選擇。
打吧!守城吧!
“你早該猜到的不是嗎?”練彩裳走到慕容遠身後,看著一臉陰鬱的他,淡笑道。
慕容遠微微側身向她問好,而後苦笑一聲,說道:“是啊,我的確早就應該想到,她豈會丟下那一城的百姓?就算結局可能不會善終,也好過軍心不穩,也好過良心不安。”
“她就是這樣一個人。”練彩裳仰起頭看著陰沉的夜空,“她可以心狠手辣,可以於言語之間奪人性命,可是比起殺人,她更喜歡救人,救人於水火之中,救人於危難之時……以前她總說‘人權人權’,如今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慕容遠若有所思,剛想說話,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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