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這府上的馬受了驚,寧兒也差點出事,她亦是受害人,偏偏有人因為這事受到驚嚇,求到府上,若是蕭景行讓人好生招待此事也算過了。
可惜,這件事- -開始便是青鸞算計好的,雪喏二人去侯府開口便讓寧兒出來道歉,就是為了激怒蕭景行。就算是為了自己的顏麵,蕭景行都不可能讓寧兒出來道歉。
所以,蕭景行才選擇用銀子擺平這事,可問題就在,他低估了府上人的膽子,沒想到他們連這種銀子都敢私自昧了。
就在這時,先前給雪喏二人驗身的宮女也出來回話了,“皇上,她二人身.上的確有著被人毆打的痕跡。”
言罷,其中一個宮女走到雪喏跟前撩起她的袖子,“皇上您看,這些淤痕都是才添的。”
“什麽?”蕭景行驚愕的瞪圓眼睛。
雪喏低著頭不停啜泣,殿內看著他的人目光都微妙起來,就連皇帝的臉色也難看下來。
“蕭卿,你如何解釋?” 皇帝陰沉著臉,手指在龍案上搭著。
蕭景行心念急轉,深吸- -口氣,“皇上,臣絕沒有對她二人動手,這件事,昨日府上的守衛親眼所見,皇上若是不信,可傳他們前來問話。”
青鸞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看樣子,蕭景行還不算笨還知道找證人,可惜那守衛來了隻怕要讓他失望了。
那守衛昨兒才得了一百兩銀子,正高興著,突然就被宮裏的人抓進宮,在看到皇帝和蕭景行陰沉的臉色後,嚇得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他第一反應就是自己私自昧下銀子的事情被發現了,都不用審問,自己就一-股腦的招了。
“侯爺,小人知錯,小人也是一時豬油蒙了心,一時貪財,才將那二人扔在貧民窟,自己拿了銀子,小人真的知錯了,求侯爺饒命啊!”
見他一邊磕頭-邊痛哭流涕, 蕭景行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沒想到這守衛膽子這般大,竟敢私自做主,但他這番話,多少也證明事情並非是他做下的。
蕭景行微微鬆了口氣,若追究起來,他最多是個失察之罪。
“皇上,此事都是臣管教不嚴,才讓府裏出了這等欺上瞞下的惡仆,還請皇上降罪。”蕭景行幹脆利,落的轉身請罪。
然而他低著頭,並沒有看見皇帝陰沉的幾乎要滴出墨汁的臉色,等了半晌,他才聽見皇帝陰森森的聲音,“蕭侯的確是管教不嚴,這等惡仆,該就地正法。”
話音剛落就有侍衛上前將麵色煞白一臉驚懼的守衛拖下去。
蕭景行適才察覺不對,詫異的抬起頭,對上皇帝冰冷的目光,悚然- -驚,跟著猛然想到什麽,渾身細微的顫抖起來。
方才那守衛進來,竟是直接就奔著他說話了,這蠢貨,當真是害死他了!當務之急,是趕緊熄滅皇帝的怒火。
蕭景行跪在地_上,結結實實的磕了個響頭,“皇上,臣的府上出了這等事,實在是難辭其咎,臣自請回府閉門思過一月,還請皇上恩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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