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行簡直是忍著肉痛說的這句話,月初工部尚書因年紀過大辭官回鄉,工部進行了一次大的人事調動,他花了足足半個月的時間才疏通了關係,準備安排自己的人進去。
可現在人還沒塞進去,他倒是先被軟禁在府中了,之前的準備都白費了。
瞥見他的表情,青鸞隻覺得渾身舒暢,在雪喏二人皇帝帶著憐惜之心的補償後,謝恩離開。
剛回府,雪喏先前可憐巴巴的樣子立時消失不見,笑嘻嘻的開口,“這個蕭景行,真是活該!”
她抬起頭,想要同青鸞邀功,然而剛巧對上青鸞黑漆漆的臉色,她到嘴的話情不自禁的咽了回去。
“你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青鸞勾唇,笑容滿麵。
雪喏沒由來的感覺到一股惡寒,眼神四處瞟著,“那什麽....青鸞姐姐,我還有事,先走了。”
不待青鸞開口,她就- ~溜煙的跑遠了,青鸞禁不住歎氣。
衛承拍了拍她的肩膀,“你[ 唬她做什麽,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些傷痕,多是她為了讓人更加信服自己弄出來的。”
“就是知道,我才生氣。”青鸞瞪他- -眼。
她在鬼醫穀學的可不僅僅是醫術,還有其他的東西,在身上弄出些假傷口不是什麽難事,宮裏的那些宮女也分辨不出來真假,偏偏雪喏還是真的傷了自己的身體,就是為了更保險。
說起來,她也不知道是該罵雪喏傻還是該感動她這樣在乎自己。,
蕭景行回到府中,直接進了書房,就算他被禁足,有些事情多少還是可以提前安排一下,如此,等他重新回到朝堂,也不會有太大的錯漏。
他剛讓人將信送出去,門便被人推開,寧兒端著湯羹走進來,“侯爺。”
“你來做什麽?”- 想到今日的事情都是她外出導致的,蕭景行頓覺心煩,下意識的問出聲。
寧兒怔住,旋即緩步走.上前,“侯爺是有什麽煩:心事嗎?”
看著她這張臉,蕭景行眼前猛然浮現當初青鸞安安靜靜守在他身邊的樣子,一~陣恍惚,回過神,他搖了搖頭,壓下心底那絲莫名的酸澀,他最近是怎麽了?怎麽會總是突然想起青鸞?
“沒什麽。”蕭 景行這會) L清醒過來,說起來這事寧兒也算是驚嚇,自己剛剛的想法實在是遷怒了,語氣情不自禁的柔和下來,“隻是朝堂上出了一些事青。”
“那對侯爺有什麽影響嗎?”寧兒緊張的看著他,滿臉關切。
蕭景行心底泛起暖意,“沒什麽事,前些日子疏忽了你,近日我都會一直待在府中 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好好陪陪你。”
寧兒滿眼驚喜,- -臉感動地靠到他懷裏,“侯爺,你對寧兒真好。”
蕭景行默默地摟住她,眼前卻冒出當初青韻- -臉嬌羞的模樣,下意識的呢喃出聲,“青鸞... ."
話音極低,但還是傳進寧兒的耳朵裏,她不禁渾身一僵,眼底冒出瘋狂的憤恨來,恨不得立刻推開蕭景行問個清楚。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