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左相眼底劃過一抹狠辣的弧度。
聽到左相這話,寧兒慌亂的心這才安定下來,“我知道了,爹爹。”
三人完全不知道蕭景行昨晚就派人盯著寧兒,他們在書房內說的話半個時辰後便一字不漏的傳到蕭景行的耳朵裏。
蕭景行麵沉如水,“你先下去吧,左相那邊繼續派人盯著。”
沒想到此事左相夫婦也插手了,難怪他這麽多年都沒有發現端倪。
左相在寧兒離開後便去了個院子,像是怕被人發現,他還特意拐了幾道彎,跟著外頭的影衛便聽到一-陣警告的聲響和哭喊聲。
等左相離開後,他才摸進去,剛進去就看到個衣衫襤褸的婦人倒在血泊之中,他連忙上前探了下婦人的鼻息,確定她還有氣候,半點猶豫都沒有立刻取出藥丸塞進她嘴巴裏,暫且護著她的心脈。
左相在見過寧兒之後急急忙忙來見這婦人,還下這樣的死手,就表明這婦人定然是知道當年的事情。
可惜這婦人傷的太重,且似乎原本就患了離魂之症,因而蕭景行還不容易耐著性子等她醒來,卻被暗衛告知此人瘋了,猶豫許久後,他還是決定去見一見婦人。,
哪料婦人見到他後,猛然向他撲過來,“... .姑爺?‘
她這稱呼讓蕭景行心口沒由來的一顫,對上她的視線,莫名有些心虛。
“小姐,都是奴婢不好,沒能守好那簪子,都是奴婢不好。”不等蕭景行問話,她又再度恢複那瘋瘋癲癲的樣子,一句句道。
“是奴婢不好... 是奴婢不好。”
見她提起簪子,蕭景行眉心一-凝,“找人來治好她。
先前他隻是猜測,現在他確信此人知道當年的事情,“還有,查查她的身份。
待影一離開後,蕭景行怔怔的看了她半晌,這才歎了口氣離開。
他對外可還說著重傷不能下床,這會L還是從密道悄悄回去,
青鸞在得知蕭景行重傷後,頗有些心神不寧,不知不覺間走到侯府門口,發覺這件事後,青鸞暗罵一聲,隨後在心中暗道:"自己一定是趁著這個機會殺了蕭景行才過來,-定是如此。”
若是衛承在這聽到她的心聲,定然要說她自欺欺人了。
青鸞搖搖頭,壓下心裏的怪異感覺,轉身離開,隻是她還是忍不住奇怪,他原以為蕭景行一-定會派人追查刺客的下落,可這都幾天了,什麽都沒發生,莫名,蕭景行竟是完全不打算追究此事?
當天晚上,青鸞偷偷翻進侯府,- -直摸到主院,一掌劈暈外頭看守的小廝,躡手躡腳的走進去。
就在她準備撩起床邊的簾幔時,一道隱含笑意的嗓音響起,“姑娘深夜前來,難不成是為了補上,上回
青鸞悚然一驚,扭頭看到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桌前,正把玩著著一隻白玉茶杯。
“哼,既然被你發現,那我就直接娶了你的性命!”青鸞惱怒的出手。
第一次見麵蕭影行便看出她是個女子,心中也好奇她到自己府上的目的,這等了幾天,可算是給人引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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