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一見麵就要取自己的性命,蕭景行眯了眯眼,身子往後避開,挑起一旁的長劍,用劍柄對著她的手腕敲去。
青鸞吃痛,手裏的匕首哐當一-聲砸在地上,她本就不擅武力,之所以會故意做出要刺殺他的意思,是因為在進來時,她袖子裏的藥粉就灑在了屋內。
這會兒藥效已然發作,蕭景行剛準備抓住她,頭就暈暈乎乎起來,想起她上次也是用藥,忍不住暗罵一聲該死,抓起匕首在自己胳膊上劃了一下,疼痛感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青鸞顧忌到他傷重,隻用了迷藥,原以為夠用了,沒想到他對自己這般狠,勃然變色,轉身就要離開。
蕭景行眼疾手快的扯住她的胳膊,往後- -拽,另一隻手迅速抓住她的麵紗扯下,看到露出來的臉頰,震驚的瞪大眼睛,,“... .”
話還沒說完,他就撐不住暈了過去。
青鸞連忙趁機逃了出去。
回去後,她第一時間便叫來衛承,告訴他這事。
衛承看她嘴巴上說的義憤填膺,禁不住歎了口氣,“你既然恨他,為何不在他昏迷後直接殺了他?”
青鸞怔住,隨後支支吾吾的道:"“我....我忘記
了.."
見她眸底神色掙紮,衛承便知道她還是沒辦法放下蕭景行,麵_上劃過一絲受傷,“鸞兒,這件事我會處理,你放心,接下來,他可沒機會來找你算賬。”
“我不是擔心他來找我算賬,我隻是怕連累你。”青鸞搖頭。
衛承麵露不屑,“昨晚隻有他一人看到你,他便是找上門來,又有什麽證據證明你昨夜去了侯府刺殺他?”
青鸞一愣,旋即明白過來,麵露喜色,一直提著的心重回落進胸腔裏。
而蕭景行在醒來後,腦海裏一直回想著當時的情景,眉頭緊鎖,他實在是沒想到,這屢次三番潛入侯府刺殺他的人竟然會是衛承的義妹。
他翻遍了腦海,都沒想明白自己何時與她結仇。他初始以為她是為了衛承,但仔細想來,又覺得不可能,衛承雖與他有齟齬,但向來都是正大光明的對付他。
這種讓自己的義妹來刺殺他的事情,不是衛承的風格。
而最重要的是,他在認真是一種態度對方的身.上感覺到一絲熟悉感,以至於他這幾天不停的想到衛鸞。
思來想去,蕭景行都想=͟͟͞͞ʕ•̫͡•ʔ小=͟͟͞͞ʕ•̫͡•ʔ=͟͟͞͞情ʕ•̫͡•ʔ詩不明白這熟悉感是怎麽回事,索性直接找_上衛府,要求見衛鸞。
衛承隻當他是過來算賬的,冷笑- -聲, “蕭侯不在府裏陪著自己的新夫人,還想來禍害我妹妹?”
“你什麽意思?”蕭景行擰眉。
“我什麽意思,蕭景行,你真以為你對青鸞做的那些事情天衣無縫嗎? "衛承忍了他幾年,現在看他又再次將主意打到青鸞身上,再忍不下去了,當即出聲警告,“我雖然找不到證據,但是青鸞的死,你敢說與你無關?”
被他這麽當麵質問,蕭景行麵色一白,下意識的後退一步,緊跟著惱羞成怒的甩袖離開,“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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