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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香的眼睛裏燃起一絲希望來,以為她到底是怕了,又想再添幾句惡語的時候,卻冷不丁聽見唐嬰寧冷淡的聲音傳了過來:
“把她的舌頭割了再送出去。”
唐門鮮少有這樣殘酷的刑法,年輕的丫頭們全不知怎麽辦了,還是幾個年長潑辣的婆子們一擁而上,將菊香的舌頭割了下來...
菊香死命地搖著頭,卻被人掐著臉掰開嘴,將舌頭割了下來。
瞬間她便滿臉的鮮血,看起來可怖異常。
唐嬰寧沒有再看,擺了擺手便示意他們退了下去。
不多時,先前圍滿了院子裏的人們全都散了去,除了地上些許鮮血之外,沒有了任何別的痕跡。
唐嬰寧慢慢從凳子上站起身來,卻忽地雙膝一軟,險些跌倒。
就在她就快摔下去的一瞬間,卻被一隻溫熱有力的手撐住了。
她抬頭一看,隻見一個清瘦高挑的丫鬟站在她身邊,身上穿的是三等下人的衣服。
唐嬰寧覺得她有些麵生,不由地問道:
“你叫什麽名字?”
那人福了福身,聲音沉穩地回道:
“奴婢柳白。”
唐嬰寧上下打量了她一邊,讚許道:
“今後你做我的大丫頭可好?不用再做外麵的粗活,隻在我身邊侍奉便是了。”
柳白似乎有些受寵若驚,立刻便跪伏在地上:
“多謝大小姐提拔。”
唐嬰寧點了點頭,可雙腿卻依然發軟得不行。
柳白注意到她的神態,便立刻上前來扶著她走進屋內。
這是她手上第一次沾血,說不怕是假的。
隻是她明白這隻是一個開端,將來還不知有多少事情等著她。
想到這兒,唐嬰寧便問道:
“京華裏來信了麽?祖母身體如何了?”
前世裏祖母走了之後,她的兄長唐嬰湛也沒能及時趕回來。
一時間,整個唐門沒有了任何可以壓製金氏的人,所以他們姐弟倆才會被那般欺淩。
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守在祖母身邊,不給金氏任何可乘之機。
柳白替她倒了一杯熱茶暖著手,一邊低聲道:
“奴婢在後院侍奉,前院的事情不大清楚。
但奴婢聽菊香說京華的瘟疫愈發嚴重了起來,如今已經全城封鎖,老太太的車駕便也被耽擱了。”
唐嬰寧忽地想起來,前世裏祖母原本是要跟她一起到莊子上住的,可是最後卻隻有她一個人住到了莊子上。
再然後,她最後一次見到祖母的時候,就是在葬禮上了。
不行,她得盡快趕回去陪在祖母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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