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金氏有任何可乘之機。
想到這兒,唐嬰寧便忙不迭地下令道:
“柳白,去備車,我要回京華。”
見柳白有些吃驚地看著她,唐嬰寧說話便軟了下來:
“你放心,我回京是有要事在身,快去罷。”
聽完了她的話,柳白這才點了點頭,拿了唐嬰寧的令牌到前院去備車了。
不到半個時辰之後,唐嬰寧便已經輕裝坐上了回城的馬車,快速地往京華城奔去。
*
與此同時,京華城的城樓上有兩個年輕人鋪了一張酒席,正準備開懷痛飲。
一身紫衣的少年半倚在闌幹旁,敞開大片玉白的胸膛,形容風流倜儻。
坐在他對麵的則是另一個俊朗清秀的綠衣少年,他衣服上鑲嵌的金紋繡著神獸嘲風,通身明朗鮮豔,幾乎老遠之外便能看見他的身影。
隻見他環顧了一遍淒涼荒蕪的城牆上,一腳將個破木凳踢出老遠,頗為不滿地說道:
“讓你好好選個喝酒的地方,怎麽到這兒了?”
紫衣少年樂顛顛地跑過去將他踢翻的凳子扶好,請他在自己對麵坐下來,打著哈哈說道:
“這也不能怪我啊。
你瞧瞧,那鼓樓街裏的酒樓青樓全歇業了,就連雜家酒肆也都不讓開了,我能怎麽辦?
您又要景致好,又得人少,這陳設擺件兒還不能太俗,我就隻能選這兒了。”
話音剛落,守城的總司令踩著梯子冒了個頭上來,笑得一臉諂媚道:
“三殿下,李小王爺,這說好的一個時辰,您二位可得記著嘍...
小的某個官職也不容易,您別...”
那紫衣少年李恪便立刻將剛擺好的凳子照著他腦袋踹了過去,總司令捂著腦袋便縮了下去。
旁邊穿翠綠華服的楊晧白了他一眼,指著遠處一座灰白色的醫館說道:
“那邊就是除疫館,你還真敢在這兒吃肉喝酒。”
他正說著,下麵那沉重的城門卻突然打開了,發出轟隆轟隆的聲響。
兩人低頭一看,隻見幾個臉上裹著麵巾,包的嚴嚴實實的人從城裏走了出來。
他們走的很慢,不是因為外麵正下著小雨,而是因為他們的手中抬著一個素白的擔架。
這場麵明明不是葬禮,卻肅穆極了。
就連一貫話多的李恪也不由地安靜了下來,四周隻能聽見淅淅瀝瀝的雨聲。
楊晧似乎被那蒼白刺痛了眼睛,他的喉結艱難移動了片刻,似乎有什麽場景再次回到了他的腦海裏:
“他死了嗎?”
李恪轉過身來,收起了方才嬉笑的神情,將手搭在他肩上,擔憂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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