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
表征不一!表征不一!!
所有關於瘟疫解不開的謎團都有了答案。
並非京城的大夫們都是庸庸碌碌之輩,而是從一開始所有人就都尋錯了方向!
唐嬰寧興奮地抱住楊晧的脖頸,往他的左臉親了一下,又往右臉親了一下...剩下的額頭、下巴、眉眼也一處都沒有放過。
她太開心了,仿佛從前擠壓的一切沉鬱與哀怨全都在一瞬間被清掃一空。
心中一片敞亮、自在,她仿佛看見了京城之中那些病患紛紛都脫離了病魔的控製,恢複從前健康鮮活的模樣。
倒是楊晧被她弄得摸不著頭腦。
他一個大男人從未被這樣親過,到最後竟然窘迫了起來,結結巴巴地嘟囔了一句什麽。
唐嬰寧沒聽清,卻笑著跟他說:
“多謝你方才的話,讓我又想出了新的辦法治愈瘟疫!
我這便要回去了,等長公主禮佛完畢,勞煩你同她說一聲,我改日再來請安謝恩!”
說罷,便鬆開了他的脖頸,笑著跑遠了。
他從沒見過唐嬰寧笑得這麽開心,一時不忍心攔下她,便隻能看著她遠去的身影,不由自主地笑歎一聲:
“小傻瓜。”
*
兩個丫鬟聽聞唐嬰寧要回府,立刻便備下了馬車。
不到一個時辰,唐嬰寧便回到了唐門。
她回到椿黎園之後,柳白趕忙迎了上來,一邊為她解開鬥篷,一邊焦急道:
“大小姐怎麽才回來?府裏全亂成一鍋粥了。”
唐嬰寧蹙了蹙眉,一邊往書案前走一邊問:
“可是為了唐婉嬌的事?”
柳白點頭應了,又道:
“老太太和趙姨娘聽聞大小姐落水了,急得不行,哪裏還管二小姐如何了。
隻是主母在荔香園鬧得凶,一上午都罰了好幾個丫鬟了...”
唐嬰寧歎了口氣,搖頭道:
“自作孽,不可活。
如今我也懶得管她們。
柳白,趙家姐姐怎麽樣了?”
柳白連忙回道:
“方才吃了藥便睡了。”
唐嬰寧點了點頭,吩咐道:
“柳白,替我研墨,我想了一個新的方子。”
柳白連忙走過來,拿起墨條慢慢研磨著,卻不忘問道:
“那老太太和趙姨娘那邊,大小姐不去看看麽?”
唐嬰寧沒抬頭,隻顧著低頭寫字:
“不急,我寫完了方子,你替我去遞到藥局裏,請陳師傅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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