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捏上唐嬰寧臉頰,將雙頰的肉全聚在一起,柔軟如蜜的粉唇自然嘟成一團。
見少女瞬時麵若嬌花,掙紮著要撇開他的大手,他卻嗤笑著漸漸欺身而上,低頭含住朱唇,如同舐一方蔗糖一般緩慢溫柔。
隻一會兒的潤澤,她的唇便跟一顆剛上了釉的山楂一般光潔亮滑。
可笑的是,大約是那人咬的太用力,不隻是嘴唇,連周圍的一圈兒都紅彤彤的,她像是因為桃毛兒過敏的少女。
唐嬰寧欲哭無淚,柔軟的手腕撐在他懷中弱弱地喘著氣,癟著嘴埋怨:=初~雪~獨~家~整~理=
“說好了辰時還要跟長公主見禮,哪裏還來得及補妝!?”
楊晧低頭欲再湊近些,嗓音沙啞地說道:
“那不如再親紅一些,你一會兒不用補胭脂?”
唐嬰寧負氣將他推開,轉過身去不理人。
結果她忘了自己還著了風寒,還坐在竹林裏。這一時離了楊晧的懷抱,便有些涼意。
就算她矜持的要命,一股涼風吹過來還是忍不住地打了個哆嗦。
楊晧輕笑,將身上的外袍褪下來披到她身上。
唐嬰寧見他如此,連自己還在生氣也忘了,轉過頭來推拒道:
“我不冷,你且穿著就是了。”
楊晧搖頭道:
“我習武之後一向燥熱,就算冬天也都是穿著單衣,不妨事。”
唐嬰寧仔細道:
“既是剛活動完就更不宜急著褪去衣衫。
這人體有如四季,風、熱、暑、濕、燥、寒正對人體六氣。
一個健康的人本身便具有調控功能,若是感覺熱極,其實身體已經開始降溫,以穩定一個正常的區間。若是此時還要用外界力量強行降溫,便會導致寒熱相衝,經脈紊亂,最終便是風寒。”
楊晧見她侃侃而談覺得新鮮,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照你這麽一說,我表征酷熱難耐,實則倒是體內虛寒嘍?”
唐嬰寧搖了搖頭,認真道:
“那倒也未必...”
楊晧伸手將她攬入懷中,用力箍緊了她的腰肢,調笑道:
“我心裏常常燃著一團火,見了你燒得更旺。
勞煩大夫,幫我滅一滅火可好?”
唐嬰寧修習醫術,多少自然明白男女之事,瞬時便羞紅了臉。
可是陡然一個念頭在她腦中一閃而過,似是初春暮雨時節的電閃雷鳴一般,在她心中瞬間便掀起一陣狂風驟雨。
楊晧那句無心的話一石激起千層浪,引得她心中澎湃陣陣。
表征暑熱而已,實則體內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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