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皺了皺鼻子,伸出手掌來:
“他們送來的信呢,拿來給我看看。”
楊晧耷拉著腦袋轉過去在一堆爛攤子裏翻了翻,將幾封厚實的信拿給唐嬰寧看。
唐嬰寧粗略讀了一邊,皺著眉頭道:
“鄧夫人給出的所謂證據,就是鄧元朗和梨園往來的信件?”
楊晧臉上忽地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本厚厚的冊子。
唐嬰寧接過來一看:
“這是梨園的出資人名單?”
楊晧點了點頭:
“你猜猜這家梨園,實際上是誰的私產?”
唐嬰寧翻都沒翻開,將冊子原封不動地還給他:
“荊楚昭。”
楊晧臉上的得意勁兒頓時消失了,變成一個無可奈何的苦笑:
“怎的什麽都瞞不過你!”
唐嬰寧見他有點失落,暗暗一笑,抬手捧住他的臉:
“就算我什麽都知道,可是半分證據也是拿不出的。
多虧了有你手中的這封名冊,明日說不準能將荊楚昭一起拉下馬。”
一向聽了誇讚便會飄飄然起來的楊晧,此時卻搖了搖頭:
“恐怕不行。”
唐嬰寧微微蹙起眉頭:
“為何?”
楊晧朝書案上的花箋抬了抬下巴:
“你看看二日箋寫的是什麽?”
唐嬰寧照著他說的翻開來一看,念了出來:
“鄧家倒台,朝堂修羅...這是什麽意思?”
“我何嚐不想一舉扳倒荊楚昭在京中的勢力?隻不過他手中有祖上流傳下來的免死鐵牌,倘若不是大逆不道的證據,就憑他多次謀害我這幾件事,根本無法從根源撼動他。”
唐嬰寧仔細想了想,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於是歎了口氣道:
“反正也不急在這一時,我們此番也隻需要將鄧元朗拉下馬便是了。”
沒想到,她身子卻忽地一輕,被人抱起來轉身放到了書案上。
唐嬰寧睜大了眼睛,以為楊晧忽地興起,誰知再看他卻還是一副頗為認真的模樣:
“就算不能一下子將荊楚昭連根拔除,明天我也要彈劾他。”
“那豈不是在做無用功?”
楊晧搖了搖頭,眼睛裏少見地露出堅定的眼神:
“至少我要讓朝堂大臣們都知道,他荊楚昭早就有了不正之心。
就算他不會被處置,我也要在所有人心裏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然後等他惹上麻煩的時候,大家也就不覺得你是在公報私仇了?”
楊晧有點不滿意她的話:
“我本來就沒有公報私仇,大哥對他的戒心和排斥可比我重多了。”
“行行行,那你今日是不是要早一點歇息?不然明天連番打瞌睡可不好。”
誰知楊晧一聽“歇息”,臉上的神情立刻變得不自然了許多。
“你先睡,我寫好了再歇息。”
唐嬰寧張了張嘴,剛準備說什麽,可方才對楊晧那些莫名其妙的遐想卻又鑽進腦中,惹得她臉上一陣發燙。
於是她一邊答應著,一邊自己從桌案上跳了下去,回到了床榻上躺了下來。
雖說躺下睡了,可唐嬰寧卻翻來覆去睡不著,腦中愈發胡思亂想了起來。
楊晧整夜抱著她入眠,雖然衣裳穿的都是好好了,可是缺了什麽?
她兩輩子不經人事,該看的該瞧的卻一眼都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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