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
閉上眼睛,她好好地想了一遍,首先衝進腦中的確是梨園那些人眼中柔波似水的情意。不對...那不是情意,那更像是想要從別人身上攝取什麽的強烈的願望。
也不知胡思亂想了多久,唐嬰寧見外麵的燭火熄了,楊晧的腳步聲往床榻這邊來了。
唐嬰寧將臉稍稍偏進裏麵,裝作睡熟的模樣。可她沒留神,雪白光滑的綢緞睡袍卻從肩上溜下來。
外麵月光如燈,瑩白朦朧的光澤灑在玉肩上,讓人不自覺想觸碰。
楊晧輕手輕腳地挪到她身邊,伸手將層層帷幔放下來,廣袖帶上的一絲風吹到她身上,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略微一滯,低下頭瞧見她袒露在外的肩膀,喉結艱難地動了動。
他修長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慢慢靠近了她,仿佛那月光下的瑩白有種出人意料的引力,讓人無法控製自己的思緒...
可就在一步之遙的時候,他的手卻一把扯住了薄薄的錦被,為她掖了掖被角。
緊接著,他也躺到了被窩裏,伸出長臂將她攏進懷中。
唐嬰寧清晰地感覺到,他身上的衣服穿得好好地,像平常一樣別無二致。
方才縈繞在心頭那股心思,也慢慢被困意癡纏了個沒完。
她轉過身來往楊晧懷裏鑽了鑽,找到平日最喜歡的地方,漸漸睡過去了。
*
唐嬰寧今天是摟著他的腰睡的。
所以無論楊晧早上起的有多早,無論他的動作再輕,也會被一雙手臂抱住不撒手。
楊晧掙紮了三次無效之後,隻能晃了晃她的身子將她晃醒了。
見唐嬰寧頂著朦朧的睡顏坐起來,楊晧不由地笑了笑,嗓音有些沙啞地說:
“再睡一會兒,時辰還早得很。”
唐嬰寧卻狠狠揉了揉眼睛,回頭留戀地看了一眼床鋪,埋怨似地開口:
“你家的這床鋪,軟的跟睡在雲彩上一樣,每天醒都醒不過來...”
說著,她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又跌進了楊晧的懷裏。
不僅如此,還熟練地閉上眼睛,伸手環住他的腰,悶聲撒嬌:
“再睡一會兒好不好?”
楊晧無奈,一邊企圖板正她柔軟無骨的身子,一邊說:
“你一個人睡著不好麽?等我回來再起,正好趕上廚房做午膳了。”
唐嬰寧一聽,立刻便搖頭晃腦地爬起來,掙紮著要往床下跑:
“不行,我今天要跟你一起去上早朝。”
楊晧狠了狠心,一橫心一閉眼道:
“真要去麽?你要去的話,我便帶你去。
最多也就是被他揍一頓。”
唐嬰寧揉揉眼睛,看見他頭發雖淩亂得有些滑稽,可臉上那瀕臨絕望的恐懼卻真實得很。
她忍不住笑了出聲,伸手將楊晧的頭發揉得更亂了一些:
“原來你這麽怕太子殿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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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考駕照時,教練對我反複叮囑:
“你要保證你的一隻腳,不要離開刹車!”
每當我的章節被紅鎖,我都會想起教練的諄諄教誨,仰天長歎欲哭無淚。
不聽長輩言,吃虧在眼前。
莫問車技怎麽樣,全靠刹車踩得好。
心裏話:我也不想這麽含蓄的,可是我不敢啊!(猛虎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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