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王爺了。”
巴信盯著她,目光迅速變得冰冷:“也就是說你做不到吧?做不到就滾。”
“我、我怎麽會做不到呢?”乙央蘭笑著,狠下心來,從地上抓起一把鹽末與辣椒末的混合物,猛然抹在左臂上。
“啊——”
瞬間,火燒的灼痛感、烙印的辣痛感外加針刺的刺痛感,齊齊傳遍她的全身。
她大叫著,跌跪在地上:“來人,快來人——”
好痛!她受不了這種疼痛。
更重要的是,她心裏升起一種“傷口要爛掉了,也許再也治不好”的恐懼感。
沒有女人不害怕身上留疤。越美的女人越怕。
“破相”比“衰老”更令美人感到恐懼。
她再強,也不過是凡俗美人中的一員,也抵擋不住對破相的恐懼。
大門推開了,她的丫環衝進來,看到眼前的場景後都愣住了,束手無策。
小姐的身上全是傷全是血,而屋裏除了小姐之外隻有隼王,幾乎可以認定是隼王幹的,但是,她們能指責和收拾隼王嗎?
當然不能。
乙央蘭捂著火辣辣的左臂站起來,哀叫:“快快,快扶我去就醫,不不不,先拿金創藥給我止血,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一大瓶藥滾到她的腳邊,巴信丟過去的。
巴信唇邊泛著惡毒的嘲笑:“乙央蘭,我已經給你機會了,你既然做不到,以後就別再出現在我麵前。”
乙央蘭聞言心裏就是一顫,幾乎想跪下來求他些什麽了,但她現在已經被破相的恐懼給擊潰了,也顧不得多說什麽,撿起那瓶金創藥,扯掉蓋子,拚命往傷口上撒藥末。
巴信所用的金創藥自然是最好的,乙央蘭朝自己身上劃刀的時候也沒敢太用力,這些藥一撒下去,傷口迅速止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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