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痂。
將整整一大瓶金創藥都撒完以後,她撿起外衣披上,對一眾侍女道:“快抬我去找最好的大夫,快!快快快——”
侍女們七手八腳的抬起她,匆匆忙忙的跑出去了。
房間裏冷靜下來。
巴信眯著眼睛,看著乙央蘭遠去的影兒,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裏充滿了嘲弄。
果然啊,這天底下的女人全都一個樣,嘴巴上說得很好聽,動不動就是“為了王爺什麽都肯做”,事實呢,他還沒叫她們去死,隻不過叫她們在自己身上劃幾刀然後再撒點鹽罷了,她們就一個個嚇得跟見鬼似的,找出一大堆理由來搪塞。
女人,真是無趣的東西。
難怪那麽容易玩膩。
——除了那個女人。
想想她的身上,何止被劃了一百刀,被打了一百下,何止是抹了鹽巴和辣椒,但她就沒有怕過和求饒過。
為什麽那些女人不能像這個女人一樣?
笑夠了以後,他站起來,從架上子取下一大疊情報,慢慢翻閱。
他一定會抓到這個女人。
再也不會存在比她更有趣的女人了。
就這樣,他徹底忘了乙央蘭這個女人,每日隻是呆在他的王府裏瀏覽不斷送來的關於鳳驚華一華的情報。
不論鳳驚華一夥隱藏得多深,隻要他們呆在瑤京,隻要他們需要住宿、外出和吃喝拉撒,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
如今,他的手下遍布瑤京的每一條街巷,日夜不停的打探消息。
找到鳳驚華一夥,隻是遲早的事情。
而在王府之外,乙央蘭的事情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乙央蘭原本想將這次的委屈壓下來,然而治療完畢之後,她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手指輕觸身體上纏滿的繃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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