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天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這一晚,白帝就這麽摟著她坐了一夜,直到天亮時分,才悄然離開。
夏晴天醒來時,整個人趴在藏獒的身上,白帝昨晚穿在她身上的衣服也消失了,若不是她看到藏獒溫順任由她靠著,她一定覺得昨晚是一個美好的夢。
“阿欠。”一股早晨的涼風吹來,夏晴天打了個大大的噴嚏,盡管昨晚有人抱著,還是抵抗不住秋天的寒氣。
聽到她的聲音,藏獒從地上起來,走到旁邊抖抖精神,開始在周圍搜尋食物。
嗅到昨晚剩餘的肉,它很傲嬌的遙遙頭,用蹄子把肉踢出籠外,它是高貴的王者,怎麽能吃剩下的東西。
夏晴天看著它沒有了昨天的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親切,發現它也瞞可愛的。
“我們是好朋友了是嗎?你不會再吃我了吧。”夏晴天小心翼翼的問,也不知道這家夥能不能聽懂。
藏獒回應她的則是走過,用大腦袋在她肩膀蹭了下,夏晴天咧嘴笑了,揉著它的毛發說,“這就對了嘛,我們兩都被關在這裏,也算是爛兄爛弟,要互相照顧,你說是不是?”
藏獒“嗚”了一聲,夏晴天理解為它答應了。
昨天還覺得陷入了絕望的深淵,可是一夜之後,夏晴天發現事情也沒有那麽遭,她心底又重新燃起了對生的渴望。
她不能就這麽死了,那太沒有價值了,她還要帶著白帝離開這個鬼地方呢,死了豈不是讓葉以深這個小人得逞了?
今天是陰天,風一吹涼颼颼的,夏晴天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王管家來給藏獒送肉,看到她小臉煞白,又不停的打噴嚏,搖著頭回到餐廳。
“她怎麽樣了?”葉以深邊吃飯邊問。
王管家如實說,“凍了一晚上嘴唇都紫了,好像是感冒了,又咳嗽又打噴嚏的,看著挺可憐的。”
葉以深譏諷道,“千萬不要同情這種女人,她不值得。”
吃飯的蘇清雅頓時沒有了胃口,說了句“我吃飽了”離開了餐廳。
王管家雙手握在一起,考慮半天還是說,“少爺,少夫人昨天中午到晚上都沒有吃飯,我看她都快暈過去了,我給她送點飯吧。”
“不行!”葉以深斷然拒絕。
“少爺……”王管家語氣中帶著祈求。
葉以深看著蘇清雅消失的方向,良久才說,“送吃的可以,但是那頭畜牲吃什麽,就給她什麽。”
王管家怔住,“這……這怎麽行呢?藏獒吃的是生肉啊。”
“怎麽?藏獒能吃,她就吃不得?”葉以深用紙巾擦了嘴,然後扔到桌上也離開了。
王管家真是要被自家少爺氣死了,目送著他上了四樓後,連忙在廚房找了個大碗,裝了四五個熱騰騰的大包子,又鋪了層塑封紙,隨便扔了幾片生肉蓋住包子,走向後院。
此時,夏晴天正渾身無力的揉著幾乎快失去知覺的雙腿,和藏獒達成夥伴協議後,她終於可以把腿伸直了。
“少夫人,快,我給你拿來了早餐。”王管家疾步走過來,將碗上麵的幾片生肉扔給藏獒,去掉塑料紙,露出裏麵還冒著熱氣的包子。
夏晴天看到吃的眼睛都值了,也顧不上手沒洗牙沒刷口沒漱,以及周圍的環境有多麽惡劣,拿過一個包子就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王管家看著她這幅模樣,眼眶不由的紅了,這麽好好的一個姑娘,被少爺弄的人不人鬼不鬼,誰看了不心疼啊。
“慢點吃,別噎著,沒人和你搶。”
夏晴天吃第二個的時侯,眼淚吧嗒掉了下來,可是她沒有哭,用袖子擦幹眼淚繼續吃,她要活下去,多麽糟糕的情形都要忍下去。
吃到第三個,夏晴天吃不動了,伸手把碗裏剩餘兩個拿過來,感激的對王管家說,“謝謝你王叔。”
“我先走了,中午再給你送水過來。”王管家端著碗趕緊離開,夏晴天用不著謝他,他這是替自己少爺贖罪呢。
剛走到別墅門口就碰上了葉以深,他穿著西裝革履要出門。
“你給她送了什麽?”葉以深懷疑的問。
王管家裝的一本正經,“就按照少爺說的,送了幾片生肉。”
“她吃了嗎?”葉以深整理著袖口,餘光看到他手中的碗,碗沿的確有幾絲血絲。
“哎,吃了兩片就吐了,人怎麽能吃那種東西呢?”
“那就餓死算了,省的麻煩。”葉以深冷冷的撂下這句,上了車。
葉以深雖然走了,但王管家也不能做的太顯眼,隻有借著中午給藏獒送食的空檔,拿了一瓶水和一份飯給她。
到了下午,天色變得愈發陰沉,而且刮起了大風,夏晴天在四處透風的籠子無處可躲,隻好在藏獒身邊,讓它替自己擋一部分寒冷。
蘇清雅站在窗前,看著外麵被吹的東倒西歪的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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