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擔心起後院的夏晴天。
她那麽瘦,身上沒有一點點脂肪,怎麽經受得住這種寒風?況且她肚子裏還懷著孩子……
蘇清雅坐立不安,越想越擔心,最後從衣櫃裏找出一件棉衣,下樓給夏晴天送去。
第一次來到後院,蘇清雅老遠就聞到一股野獸的腥味,她有些害怕,卻還是控製著這份恐懼,一步步來到了獸籠前。
夏晴天老早就看到了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等她靠近,才從藏獒身邊一點點爬到籠子邊。
兩人四目相對,都紅了眼眶。
夏晴天是感念於她的情意,而蘇清雅卻是在同情她,昨天還靚麗漂亮的朋友一個晚上就變成了劈頭發散,渾身上下充滿惡臭的……流浪者……
這是蘇清雅目前能想到最好的形容詞了。
蘇清雅擦了下眼淚,忙把手中的棉衣給她,“晴天,快穿上,別凍感冒了。”
夏晴天顫抖的接過棉衣,眼淚隨風而逝,“你過來葉以深不會怪罪嗎?”
“他不在,就算在我也不怕。”蘇清雅絕強的說。
“清雅,前段時間是我不對,我對你態度那麽不好,沒想到這個時侯,你還能想著我……”說著話,夏晴天的眼淚又落了下來。
蘇清雅替她擦了臉上冰涼的淚水,柔聲安慰道,“我們可是從小長大的交情,哪有那麽脆弱?再說了,我一直把你親妹妹看,我總不能看著你在這裏受罪,我在房間裏享受。”
夏晴天感動的一塌糊塗,抽噎著說,“清雅,對不起,我以後一定不錯怪你了。”
蘇清雅心道,應該是我是對不起你才對,如果不是我冒認耳墜的主人……
這一切說什麽都遲了,她現在也是騎虎難下,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別哭了,快把衣服穿上,”蘇清雅手伸進欄杆給她穿好衣服,夏晴天瞬間覺得整個人都溫暖了。
“今天是第二天,你再忍一天,葉以深就放你出來了,我今晚再求求葉以深,看能不能給你送條被子過來。”
夏晴天雖然很需要被子,但是她不想給蘇清雅增加麻煩,於是搖頭說,“有這件棉衣就夠了,你不要再去找葉以深了,省的他又遷怒你。”
“沒事兒,”蘇清雅仗義的說,“大不了他把我也關進來,正好我們兩個人作伴,還像小時候那樣抱團取暖。”
當然,她也隻是說給夏晴天說,葉以深可舍不得把她關進來。
“我昨天晚上還想到我們小時候的事情,就那年冬天,我們兩個闖了禍,被院長罰站了兩小時……你還記得嗎?”
蘇清雅接著她的話說,“當然記得了,就是那次,我腳都被凍出凍瘡了,每年一到冬天就又疼又癢。”
“那時候我們真是窮開心,可是現在……”
蘇清雅握著她冰涼的手寬慰道,“別擔心,會好起來的。”
藏獒似乎很不開心自己的朋友離開,慢悠悠的站起來走到籠子跟前,它的悄然出現嚇了蘇清雅一跳,以至於她直接坐在了地上。
“你……你別過來……”她聲音顫抖的看著藏獒,僵硬著不敢動。
夏晴天忙說,“你別怕,它剛吃了午飯,不咬人的。”
但藏獒似乎並不配合夏晴天,衝著蘇清雅露出了牙齒。
蘇清雅立刻從地上起來對夏晴天說,“我有點怕這畜牲,我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你小心點啊,”夏晴天衝著她的背影喊,看到她消失才扭頭對藏獒說,“你看你,把我朋友嚇跑了,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和我聊天的。”
藏獒哼哼了兩聲,又臥了回去。
有了蘇清雅送來的棉衣,夏晴天從身體暖到了心裏,也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下午四點多的時侯,葉以深應酬回來了,他沒有進房間,而是先去後院遠遠看了一眼。他以為自己會看到夏晴天蜷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場麵,卻沒想到,看到的卻是夏晴天靠著藏獒睡覺,於是整個人都震驚了。
那個畜牲不是很難讓人靠近的嗎?
夏晴天怎麽還能靠著它睡覺?而且,它起來還很溫順的樣子。
她對它做了什麽?
等等……她身上的衣服是怎麽回事?
一想到有人違背他的命令,再加上沒有看到想看的場景,葉以深的怒火成倍的增加。
怒氣衝衝的回到別墅,王管家迎上來還沒有說話,葉以深就怒聲說,“誰給那賤人送的棉衣?”
王管家一頭霧水,“啊?我不知道啊。”
“去查,查出來……”
話說了一半,蘇清雅從客廳站起來打斷他的話,“不用查了,是我送的。”
葉以深淩厲的眼神飛過去,火氣不將反升,“我說過,不允許任何人照顧那個賤人,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
蘇清雅心中升起懼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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