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了。”夏成雄像是最普通的父親一樣關心她,隻是眼底的紅血絲讓她心疼不已。
“我沒事,一到冬天就這樣。”
葉以深盯著握在一起的雙手快要冒火了,雖然他知道這是父女。
夏成雄歎口氣說,“你阿姨的那些話不要放在心上,她被薇薇的病折磨的太厲害,說話有些難聽。”
既然父親都這麽說了,夏晴天也不能計較,很大度的說,“習慣了,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爸爸就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好好養傷,別多想,爸爸這邊有空了就去看你。”
“嗯。”夏晴天頓了頓說,“爸,你也當心身體,你突然老了很多。”
“爸爸沒事。”夏成雄揉了揉她的頭發,葉以深眼中的怒火又多了幾分。
父女倆談完,夏成雄才起身對葉以深抱歉的說,“葉先生,剛才我妻子太衝動了,真是對不起。”
葉以深冷哼一聲道,“我給夏先生一個建議,不如趁著在醫院,讓您的妻子也去檢查一下腦袋,或者……心理科。”
夏成雄嘴角抽了抽,幹巴巴的笑了兩句道,“這幾天麻煩葉先生照顧晴天了。”
他雖然是葉以深的嶽父大人,卻從來都不敢在其麵前擺嶽父的架子,反而顯得異常的謙卑。
“我的女人,自然是我來照顧,不用你操心。”涼涼的說完這一句,葉以深踢開刹車,推著夏晴天離開。
回到自己的病房,夏晴天已經沒有剛才那麽悲傷,相反眼中有了些許歡喜,葉以深當然知道她的高興什麽,出口打擊道,“你別高興的那麽早。”
夏晴天眼中的笑成功的冰凍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照我看啊,夏成雄是看夏薇薇以後沒有指望了,所以才趕緊來挽回你這個女兒,免得以後老了沒有人養老,甚至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要不然就在同一家醫院還樓上樓下的,五分鍾的空閑時間都沒有?哼,誰信啊。”
葉以深的每一句話都如同是刀子,又狠又準的紮進她的心裏,夏晴天不由的替父親辯護,“我爸爸才不是你說的那樣,你心裏能不能不那麽陰暗?”
“我陰暗?好啊,那我們就走著瞧,看直到你出院他會不會上來看你一次。”
夏晴天生氣的瞪著他,仿佛是在安慰自己,“他一定會來看我的。”完了,又在心裏重複一句,一定會來的。
葉以深冷笑的掃了她一眼,其實他就是隨口這麽一說,散散剛才心裏的那些沒由來的暗惱,卻不想被他一語嚴中。
第二天夏晴天繼續去考試,第三天、第四天,也沒有見夏成雄的衣角。
夏晴天剛開始還安慰自己道,是爸爸太忙了,慢慢的她都不得不相信葉以深的話了。難道父親那天追出來,就真的隻是想哄哄自己?
“還看呢,再看天上也不會掉人民幣。”葉以深一進來就看到她看著窗外,眼神可憐巴巴的,隻一眼他就知道她在想什麽。
夏晴天心裏難受,懟了一句,“就算掉了我也沒辦法撿。”
“知道就好。”葉以深把身上的呢大衣脫下扔在床上,隨手拿起病床頭的醫療記錄,大致掃了一眼說,“醫生說明天可以出院了?”
夏晴天消沉的“嗯”了聲。
“終於要出院了,老子都快被醫院的味道煩死了。”葉以深低聲抱怨,隻是他煩歸煩,每天晚上卻雷打不動的會住在這裏。
夏晴天更消沉了,果然如他所說,爸爸沒有來看她。
這一晚,夏晴天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醫生給她用的都是最好的藥,傷口恢複的很快,所以翻身已經不是問題。
忽然,被子被人掀開,一個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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