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又熟悉的身體鑽了進來,將她緊緊抱住。
“你幹嘛來我床上?走開。”夏晴天很不高興的推他。
葉以深完全不動,“你翻來翻去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夏晴天頓住,或許是白天睡的太多了,或許是心裏煩躁,她一點睡意都沒有。
“閉眼,睡覺!”葉以深低聲說了這麽句,繼續睡。
夏晴天還以為他會獸性大發,沒想到今晚很規矩,真的隻是摟著她睡覺。男子沉穩的呼吸就在耳邊,似乎帶著一種魔力,幾分鍾後,夏晴天也睡意昏沉,臉貼著他的胸膛睡著了。
翌日,出院。
辦理好一切出院手續後,葉以深推著夏晴天出院,方毅在後麵提著大包小包,有夏晴天後期的藥,還有書,以及換洗衣服等。
巧合的是,走到一樓大廳,夏晴天見到了那天沒有見到的夏薇薇,看到的第一眼,她對她的所有恨意和憎惡全都消失了。
隻是幾天不見,夏薇薇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她的眼眸不似以前那麽光亮狡黠,像是蒙上了一層灰霧,整個人被包在厚厚的羽絨服裏,微張著嘴巴不知看到了什麽樂嗬嗬的笑,口水不斷的流出來,陳曉芬則在一旁用紙巾給她擦。
夏晴天頓時覺得,以前她對自己耍狠撂潑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兩撥人相遇,夏成雄似乎想起自己曾經說過的話,忙走過來滿是歉意的說,“晴天,你今天也出院啊。”
“嗯,爸爸,你們也出院嗎?”這一刻,夏晴天對他也沒有了怨恨,更多的是可憐。
“對啊,醫生說不用住了,再醫院也是多花錢,還是回家休養。”
剛說了兩句,就聽陳曉芬怒聲喊道,“夏成雄!”
被叫的人臉色尷尬了半秒,擠出一絲笑說,“那爸爸先走了,有空給爸爸打電話。”
“嗯,好的。”夏晴天心頭泛起點點酸澀。
陳曉芬的情緒穩定了很多,隻是看夏晴天的眼神依舊很是陰狠。
夏薇薇在兩人的攙扶下,搖搖晃晃的向外走,儼然是剛回走路的孩童模樣。
“她走路怎麽……”夏晴天不解的問。
“大腦受到了損傷,自然影響其他功能。”葉以深簡單的解釋。
“她的那個前男友呢?”
“早就跑了,擔心讓他出醫療費,或者夏薇薇賴上他吧,手術一結束就不見人了。”
“渣男!”夏晴天暗罵了一句。
葉以深不以為意,因為他也是這麽覺得。一個連責任都怕承擔的男人,根本就不配叫男人。
目送一家三口離去,夏晴天心中說不上來的惆悵,果真是世事難料。
葉以深推著她出了醫院大廳,天空突然飄起了大片大片的雪花,毫無預兆。
“下雪了。”
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句,眾人的目光全都投向半空,無一不是帶著驚喜。
“下雪了。”夏晴天輕聲道,語氣輕柔了許多。
A市是海濱城市,多年來未曾見過雪花,突如而來的大雪讓大家為之振奮,就連向來冷漠的葉以深眼底也帶了歡喜之色。
他說,“嗯,下雪了。”
車子早已在台階下等候,葉以深看了會兒紛紛揚揚的大雪,便彎腰將夏晴天抱起,而後者被抱得習慣了,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
車上的暖氣很足,和外麵的冰天雪地形成鮮明對比,夏晴天眼睛貼著玻璃不知足的望著,像是一個好奇的孩子。
“下雪而已,沒見過?”葉以深不屑的說。
“沒見過這麽大的。”夏晴天不理他話中的嘲諷,眼看著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