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你死我活(1/3)

憂愁不能寐,攬衣起徘徊。一盞孤燈,蕭予安坐在桌前看著手裏的兩隻簪子發呆,一隻朱紅刻花,一隻白玉無瑕。蕭予安此時此刻滿腦子全是趙公公的話:武寧王爺的幕僚,難道個個都會嘴嚴嗎?


終是作出決定,蕭予安收好簪子,攬緊衣裳獨身前往太醫殿。


內室,蕭予安推門而入,發現晏河清正靠在床榻邊等他,大約是因為受傷的緣故,晏河清臉上沒有什麽血色,蒼白的嘴唇毫無生氣


蕭予安想到接下來自己的決定,隻得硬生生將關心的話咽了回去。


“晏河清。”蕭予安負手站著,聲音很輕,“沒想到,有些事情,我們倆終究還是躲不過,避不開。”


晏河清看著他,想起那次在柴房初見,蕭予安坐在柴垛上,笑意盎然地拍著身旁對他說坐。


那才過了多久,才多久啊?


晏河清啞著嗓子,聲音幹澀:“你信我嗎?”


蕭予安拿出那不過兩寸的卷軸,輕輕放在桌上:“你要我信你什麽?”


這話其實蕭予安是認真在問,可晏河清聽來,卻覺得充滿了嘲諷。


那卷軸仿佛一把利刃,斬斷晏河清最後一絲希望。


是啊,他怎麽還敢奢求蕭予安的相信?


蕭予安對他百般幫助,百般友善,而他呢?居心叵測,勾結他人,甚至害得蕭予安差點被武寧王爺殺害。


曾經掏心掏肺地對待卻換來背叛,換做是他,也無法原諒自己。


他憑什麽,又有什麽臉去讓蕭予安相信自己?


蕭予安漫不經心地伸手打開桌上的卷軸“晏河清,我才知道,原來你很想離開,也是,這北國對你來說,也隻有無盡的屈辱和憤恨吧?”


晏河清低垂眼眸,仿佛置若罔聞,床榻邊的燭火被窗外的涼風吹晃,火光躍動在晏河清毫無血色的臉龐,卻躍不進他晦暗的眼底。


無盡的屈辱和憤恨?


是的沒有錯。


北國對於他來說,隻有這些。


從北國的鐵騎踏入南燕國的那一刻,他沒有一天不想著如何複仇,沒有一天不想著如何將南燕國曾經的痛苦加倍還給北國,沒有一天不想著逃離桎梏牢籠,逃離這個將俘虜刻在他骨子裏的地方。


見晏河清不說話,蕭予安低眸繼續道:“我本以為我能改變什麽,現在看來卻是徒勞無用……”


晏河清終於有了反應,他手指微動,慢慢抬起頭看向蕭予安,眸底也終於有了情緒。


蕭予安在他眼底看見了國恥與仇恨,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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