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你死我活(2/3)

予安看著他緩慢開口問:“你想改變什麽?”


蕭予安突然就愣住了。


是啊,他想改變什麽?


想讓晏河清因為自己憐憫的善意留在北國,一輩子做侍衛一輩子為奴嗎?


不是的,他從未這麽想過。


他想看見眼前的人像原著那樣:揮劍天下,君臨九霄,治國安邦。


既然如此,他到底想改變什麽呢?


對了,他想活下去。


可是他現在是北國君王,肩上扛著的是北國將士的骨氣、是北國百姓的依靠、漫漫曆史長河中,也許朝代的更替無法避免,但是身在其中,就會將國家二字刻在骨子裏,融在血液中,烙在胸膛上。


後人看唏噓,可是在當時,就是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的鐵骨啊!


他如何苟活?又怎麽能妄圖苟活!


他一直在自欺欺人著什麽?


蕭予安仿佛被人突然狠狠甩了一巴掌,懵在原地,他看著晏河清,呼吸急促地喃喃道:“所以你一直都明白……”


話音漸漸低弱,蕭予安慢慢啞然,再說不出一個字。


原來晏河清一直都看得明明白白,隻有他傻兮兮地想把自己當成局外人。


晏河清突然笑了起來,他眼底溢著血色,翻湧著無盡的痛苦,嘴角卻慢慢勾起,他說:“蕭予安,北國和南燕國,隻有你死我活的下場,可蕭予安,我對你……”


“夠了。”蕭予安開口打斷晏河清,他緩緩抬起眸,


原本溫潤的眸中隻剩下冷漠,“如果北國和南燕國隻有你死我活的下場,那我和你也隻有你死我活的下場。”


紅袖一死,蕭予安就把自己藏了起來。


既然紅袖是為北國君王而死,那他就是北國君王,既然晏河清說北國和南燕國不能同活。


那他,北國君王,就不能與晏河清同活。


蕭予安的出聲像最後一根稻草,輕飄飄地落在晏河清肩膀上,他的眼眸像即將燃到盡的燭火,苟延殘喘地晃著微弱的光。


他的身軀仿佛被拉扯成兩半,一半看著殘破淒涼的南燕國宮城,一半看著那日玉華樓上肆意大笑的蕭予安。


兩半軀體都在隱隱潰爛,那是令晏河清痛不欲生的疼。


內室一瞬間沉默寂靜,隻剩兩人的呼吸聲。


許久,蕭予安慢慢從懷裏摸出一隻白色小瓷瓶,走到床榻邊,遞在晏河清麵前。


晏河清看著那小瓷瓶,伸出手握住摩挲,他嘶聲問:“這是什麽?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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