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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痛,四肢漸漸麻木。
但是他不能停下。
不知何處隱隱傳來哭泣鳴咽聲,那淒淒哀哀的哭聲路將蕭予安送到城門口。
蕭予安站在深灰的城門下,極目遠眺。
遠方,是已經能看清大概模樣的南燕國軍隊,浩浩蕩蕩的軍隊隱在風雪中,若隱若現的輪廓恍若不過是北國的一場噩夢,蕭予安呼出口白霧,低下頭,一下下慢慢擦去手裏國璽上的積雪,而後再次慢慢走向南燕國軍隊。
四十年來家國,三千裏地山河。蕭予安每走一步,腳下踏著的積雪都發岀輕微的咯吱聲,那是曾經為北國浴血殺敵、戰死沙場的將士們發岀的慟哭哀嚎,昭告著他們的不甘和流盡血淚的悲哀。
蕭予安走到南燕國軍隊前,雙手高舉著國璽和地圖作勢跪下。
在他雙膝落地的那一瞬,蕭予安聽見北國在他身後崩塌的聲音,像雪落般無聲無息。
蕭予安跪拜在地,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喊:“今,亡國罪人,免冠去冕,聽候發落,交予國璽地圖,勿傷我城中百姓一人。”
“報!薛將軍,晏皇子,北國君王獨身來降!”
軍帳中,晏河清和薛嚴正在商量最後的攻城事宜,忽聞副將來報。
晏河清孔驟縮,連衣都顧不上坡,起身往軍帳外急急走去,忽然一隻手掌重重地按住他肩膀。
“河清。“薛嚴聲音沉穩威
晏河清停下腳步,但是沒有轉身。
薛嚴心下一驚,眉頭緊緊蹙起,隱約捕捉到晏河清那絲隱藏起的情緒,他對副將說:“你先退下。”
將抱拳離去,軍帳中隻剩下晏河清和薛嚴倆人。
“河清,我且問你一句,你極其愛護的那隻玉笛,可是北國君王送的?“薛嚴非但沒有鬆開晏河清的肩膀,反而更加用力。
晏河清沉默半晌,回答:“是。”
薛嚴咬下牙關眼眸極暗,晏河清是他看大的孩子話不用多說,他早已了然於心。
沉默像張無形的網,緊緊纏繞著在倆人,良久,降
收回手說:“你待在此處勿動,我先去看看北國有沒有使詐。”
“叔父,我同你一起……”晏河清轉回身,目光堅毅,語氣篤定。
“河清。"薛嚴突然岀聲打斷晏河清,他撩起軍帳幕簾,雪被風吹進,呼嘯地帶走軍帳裏的暖意,薛嚴側過身看向晏河清,“是南燕國的皇子,不是北國的禁臠。”
晏河清的雙眸驀地暗了下來,他垂頭,眉眼隱藏在黑暗深處,看不見一絲明亮。
薛嚴並沒有因為晏河清的態度轉變而噤聲,他將話語煉成銳利的刀刃,無情地將晏河清的傷口割深,他就要讓晏河清記住,記住在家國仇恨前,女情長根本不值得一提:“河清,你代表的是南燕國的將士,代表的是曾經被北國搞得家破人亡的百姓,你腳下埋著你父親母親的屍骸,你頭上頂著你族人的冤魂。難道,當年南燕國破國的慘景已經被你拋之腦後了嗎?”
說完,薛嚴撩簾而去,朔風哀哀,殘忍無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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