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一定是你偷聽的方式不對(1/2)

星鬥動,肌骨寒,入夜已深,廂房內,晏河清慢慢從昏迷中醒來,等意識完全恢複後,他轉頭環顧起四周。


這是一處擺設簡單但處處透著生氣的廂房,,晏河清蹙眉按住胸口慢慢撐著身子坐起,他身上的傷全部都上藥做了包紮,就連背部的淤青也敷上了膏藥,但還是疼得不行。


他記得自己昏迷的時候栽進了一個懷抱裏,雖然令他難以置信,但是那人的確是蕭予安。


推門吱嘎聲響起,三姨端著藥走進,見到坐起的晏河清是一愣,隨即喊道:“哎呀呀,這位公子你可總算醒了啊,剛好把這碗藥喝了吧。”說著三姨將手裏的藥湯遞給晏河清。


晏河清接過藥湯,道謝完又問:“你是?……”


“啊,你可以喚我三姨,我算是這裏的老媽子。"三姨道。


驀然又像是想什麽,晏河清抬頭問:“請問,這裏的……主子,當真已嫁娶了嗎?“他的話語裏帶著微弱的希翼,像灰燼裏的點點星火,全是不甘。


三姨還以為他問的是楊柳安和曉風月,回答道:“公子你怎麽剛醒就問這個?他們倆啊雖然沒有正式媒妁之言,但的確是兩口子,可恩愛了!”


晏河清的眸光徹徹底底晦暗下來,他像根死寂、毫無生機的枯木,許久才輕輕嗯了一聲。


“公子快把藥喝了吧。"三姨催促。


晏河清麻木地再次嗯了一聲,將藥一飲而盡後把藥碗還回,再然後三姨叮囑了什麽,又是幾時離開的河清全都不清楚。


晏河清等到夜闌人靜時,慢慢撐有己約身子,然後往門外走去。


他得走,他一定得走。


晏河清知道自己不能留,他害怕,他怕蕭予安對著自己一笑,他會寧可傷著蕭予交也要把他來縛在自己身邊。


夜風微涼,輕輕拂起晏河溝的青絲。府約小院悄然寂靜,月光從高空捧落,碎了一地,河清走了兩步,突然聽見有人在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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