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不搞事是不可能不搞事的(2/4)

背脊生寒,仿佛被萬箭刺穿骨頭生生釘在牆上。


蕭予安側身擋了擋晏河清的目光,笑著說:“晏哥,這可不能全怪他們啊。”


晏河清收回目光,輕嗯一聲,垂眸將蕭予安凍得冰冷的指尖放在唇邊慢慢吻熱:“是我的錯。”


那邊哐當一聲,一位小侍衛的刀掉了。


一位資曆稍深的侍衛還算淡定,他責備地看了那小侍衛一眼,然後自己手裏的刀也哐當掉了,因為那邊晏河清措不及防攔腰將蕭予安打橫抱了起來。


眾目睽睽之下,晏河清抱著蕭予安往寢宮裏走去。


一下懸空的蕭予安驚得本能地環住晏河清的脖子,環完忍不住感慨道:“不愧是我晏哥,深得霸道總裁精髓,嘿!這位小同誌,撿刀啊,你刀掉了,嘴巴別張那麽大嘛,雪都吹進去啦。”


晏河清抱著蕭予安走進寢宮,喚退所有侍女,將蕭予安輕輕放在床榻上,然後把他身上被雪打濕的衣裳扒了個精光。


蕭予安剛要索吻,被晏河清一把塞進被褥裏裹成了一個嚴絲縫合的團。


蕭予安:"……動,動不了。”


晏河清雙手合抱著自己裹出來的團,俯身從蕭予安的雙眸吻到唇,說:“暖和一點了嗎?”


蕭予安說:“暖,暖,暖和一點,點了。”


聽見蕭予安結巴,晏河清忍不住嘴角微微一勾,揉揉他的額頭說:“再焐一會,焐熱一點,我去換下朝服。”


蕭予安點點頭,用被子遮了半張臉,甕聲甕氣地說:“等,等,等你啊。”


結果等晏河清換成中衣回來,蕭予安已經迷迷糊糊睡著了,晏河清吹滅燭火,慢慢躺在他身旁,蕭予安側身一滾,滾進晏河清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後徹徹底底進入夢鄉。


晏河清在他額頭上輕吻一下,攬緊人後闔上眼。


第二日晏河清上早朝後,不多時陳歌的下屬就尋到了蕭予安:“蕭郡王,陳將軍上早朝去了,讓我來接您。”


“走吧。"蕭予安也不磨蹭,確認過身份後和人一起離去。


這一走一上馬車,竟然晃悠悠地出了宮。


陳歌的下屬瞧見蕭予安疑惑地掀簾,連忙解釋道:"薛老現在住在皇宮外的城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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