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不搞事是不可能不搞事的(3/4)

br> 蕭予安點點頭,沒出聲,陳歌的下屬生怕他起疑,繼續解釋道:“當初宮中驚生刺殺一事,薛老領兵入宮犯了未得皇上允許動兵的大忌,事後薛老主動乞骸骨,皇上也沒挽留,我們本以為薛老會告老還鄉,沒想到他在皇城郊外住下了。”


蕭予安笑意溫潤似水:“薛老擔心皇上年輕氣盛一人扛不住,萬一出了什麽事,他能及時地幫一把,畢竟曾經在朝堂上有權有勢,還是兩代老臣。”


那下屬見蕭予安對什麽事情都看得透徹的模樣,不免瞠目結舌,馬車慢悠悠地一路晃到城郊,在一處圍著籬笆小院的門前停下。


蕭予安躍下馬車,手輕撫在籬笆上,心裏感慨萬千,他抬眸推開籬笆門,小院裏,一位兩鬢斑白的人正坐在石桌上,拿著本破舊的書籍,背對著陽光眯眼看著。


蕭予安第一次見卸下盔甲的薛嚴。薛嚴身穿幹淨樸素的灰麻布衣,雖說眉眼還帶著嚴厲,但也有著蕭予安從未想過的和藹。


聽見腳步聲,薛嚴抬起頭來,見到是蕭予安,指了指自己對麵的石凳:“蕭郡王,請坐。”


蕭予安行了禮,在薛嚴對麵坐下,薛嚴囑人泡了茶來,又問蕭予安:“蕭郡王,我知道你出宮一趟不容易,那我就長話短說了,近來黃越可有尋過你?”


蕭予安捧起下人端來的茶,笑道:“薛將軍是擔心我會與黃越聯手對皇上圖謀不軌嗎?”


誰知薛嚴搖搖頭:“不,皇上早就察覺到黃越在妄圖謀權,皇上隻不過是在等待一個毋庸置疑的證據,所以一直未發難,畢竟黃越也是有一方勢力的人,若是沒有足夠的證據,皇上可能會落下一個殘殺良臣的罪名,我這麽問,不是擔心皇上,是在擔心你。”


蕭予安掀茶蓋的手一頓,音調微微提高:“我?”


薛嚴歎了口氣:“當初你在西蜀國傳信給我,讓我念在西蜀國和南燕國曾經結盟的舊情上幫你勸說皇上一起抵抗西域異國,可那時候的我已無權無勢,不得已給你出了一個來南燕國稱臣的餿主意,現在心裏十分後悔。”


蕭予安:“別後悔!千萬別後悔!感恩的心!感謝有你!花開花落,咳,差點唱出聲。”


薛嚴說:“蕭郡王還真是好脾氣,我如今弄得你左右不是人,你竟也不怪罪於我,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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